直达,好嘛坐了好几个小时。等到了城里车站,若凡已经是快背过气去了。好容易下了车,坐路边小店买瓶水一喝,这一通歇,若凡反正打死是不敢再坐车了。若通说,我们都到了城里了,城里地方又不大,何必还要再歇一晚?那要往宝真观走啊。这样,你不能坐车,那我们就走路吧。城里的路,那比乡下的路平坦,你动一动,调动起气息,把这股气顺过来,那就舒服了,大不了走一个小时,就到了。若凡说,走路我倒是不怕,我们走一天那都没事。可是师兄,你认识路嘛?
若通一想,要说认识,还真不敢说认识。他在这儿呆的时候,也没出来满城四处逛,大多数时间,那还在是宝真观呆着,最多也就是观附近走走。不过他不傻,林小强教过啊,找公交站牌啊,按公交站牌走,一站一站往下,那不就到了嘛。公交站的地名若通可还记得,找到一处公交站,往站牌上一找,嗯,不错,这有那个地名,就是这条线,看箭头是往那面,嗯,这面,咱们走吧。
这一走,那就绕了圈子了。他找的,是那路最绕的公交。边走边找,到了他知道的那个老农贸市场的位置,天就全黑了。若通一看,完了,刚才前面有几个地方,那还模模糊糊有个印象,这到了这儿了,怎么四处都不对了啊?大家说这能对嘛?他走的时候,这一片全是在修建的工地啊,现在好嘛,高楼林立,那都是新修的,若通那能认识路嘛?站在公交站台,左看右看,越看越是蒙圈。好歹你找个人问问,无量天尊,大妈,那宝真观是怎么个走法?那不就一路问过去了嘛。不行,到这儿才问路,那不是被若凡笑话了?要问,一开始就问啊,装能耐,顺着公交走,走了两个小时了,这才想起来问人?不行,这个脸不能在这儿丢。
若通心里一动,下面的路虽然是变了,可是这座小山那是变不了的啊。上山的路依稀还记得,我先往山上走,俗话说,登高望远,我上山一看,有这山和河道做坐标,找到了宝真观,再寻下路径,哪个标志性的地方该怎么走,那不就行了嘛?想到此处,他就把若凡往山上带。他这个位置,上山的路还真没什么变化,摸着摸着,据往山上走。若凡没有来过啊,他知道该怎么走,师兄带路,在后面跟着就是了。两个人一前一后,那就上山了。
到了半山腰,这目光看的远了,若通站住一看,明白了,山在我们脚下,河那是在哪儿,哪儿有个拐弯,那么宝真观就改在哪儿。一看,倒是有那么处古色古香的建筑,仿佛是个庵观,不过灯火不明,看不清楚。而且不对啊,这是一大一小两个院子了,那个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