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过来一路辛苦,快请进城歇息。”
“多谢。”姜留道谢,芹青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进城后,鸦隐见陈先福还呆呆盯着姑娘乘坐的马车,便瞪了他一眼,手指成钩状在他面前比划了比划。再看,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陈先福不恼也不怕,反而冲着鸦隐张嘴露出满口牙,笑得极为热乎。
伸手不打笑脸人,鸦隐没脾气了,催马追上姜财,抬手锤了他一拳头,“行啊财哥,都当上正六品官了!”
姜财的父亲名汤鬃,是任家给任老将军牵马的马奴。六品武官虽不算高,但以姜财的出身来说,已是相当不错了。姜财笑着点头,“军中最不值钱的就是官衔,六姑娘用狼牙棒在军营里一挥,就能砸死好几个校尉。隐哥回营多杀几个契丹小头领,升官指日可待。”
姜留……
你们聊就聊,拉带上我干嘛。
呼延图凑上来,笑嘻嘻道,“财兄弟,老卢他们几个在哪?”
姜财笑道,“卢大哥跟随姜二爷出了城,这会儿应该在左武卫大营。呼延大哥怎么也跟着来了?”
呼延图抬手抓了抓脏乱的头发,苦恼道,“你们都来了,剩某一个人在康安多没劲儿。”
鸦隐呸了一声,“别听老呼瞎说,他可不是离不开咱们,是想他婆娘了!”
他们在前边热热闹闹的,姜留用雪白的手指将车帘拉开一条缝,打量着肃州城。若单论建筑,此处不比凉州和甘州差,只因遭了旱灾,人和城都显得无精打采的。难得的是路两旁的树上还挂着不甚精神的绿叶,让姜留觉得眼前一亮。
在这里,绿色实在太珍贵了。
待进入州衙后衙,姜留从马车上跳下来,见到爹爹住的院中树木清脆和绿植开满鲜花,十分震惊。
“姑娘——”跟随姜二爷来肃州的川婶,也就是姜留的奶娘赵嬷嬷快步上前,带着众人给姜留行礼。
姜留抬手搀扶,“奶娘快起来,留儿想死你了。”
赵嬷嬷抱住姜留,擦着眼泪道,“姑娘一路受苦了,等二爷回来见到姑娘瘦成这样,得心疼坏了。”
仰头见奶娘黑发里夹杂的银丝,姜留也红了眼圈,“奶娘也辛苦了。留儿不是瘦了,是长高后显得瘦了。”
“姑娘是长高了,奴婢出京时姑娘才到奴婢这儿,现在都这么高了。”赵奶娘比划完,依旧心疼得不行,“奴婢今晚给姑娘做好吃的补补。”
姜留连忙道,“奶娘不必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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