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无神,好像炕见任何东西无论左庶长如何呼喊,都不见一点反应
老丞相心里的怒气不由消散,与左庶长一样感到不妥
这工夫,多官员穿过宫门,来到早朝殿前发觉信侯的异常,就有人去呼喊御医走快些进来
片刻,那御医看了又看,在众人齐齐的注视中踌躇半响,才断言道“信侯这情况,像是被迷了心智呐……”
众人听了,无不纷纷议论,直说这是大事都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的道理,药石难有效用
老丞相便劝左庶长道“不如带信侯回府去,郑王那里,众同僚都会为左庶长说明究竟”
左庶长心中也觉得担忧,因为未曾见过凌落这般模样,嘴上却淡淡然道“犬子一时半刻恐怕不会有起色,早朝在即,国事为重,由他这般在这里”
正这时,早朝殿的大门开了
众人再不能说话,只好沉默严肃的顺阶梯进了里头
郑王的龙座旁,还坐着北君
郑国文武百官都已经习惯
第一日早朝时,众人无不激愤反对,然而却拗不过郑王的坚持
“怎么……今日不见相国信侯?”
左庶长忙出列禀明凌落的异状,老丞相为首,文武官员纷纷表示事实的确如此,唯恐郑王不信
“哦?信侯至今还立在早朝殿外的石阶下?”郑王难以置信,又十分疑惑好奇的忘了眼北君道“摄政王可愿与本王移步一看?”
“请”步惊仙嘴里说着,心中却知道凌落必然是等待早朝时犹自惦记神灵出窍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尝试了起来‘这般久犹自入定,莫非大师兄有的突破故而如此情不自禁的连早朝大事都忘记了?’
文武官员跟随郑王与北君一同走出早朝大殿,见到凌落如石头般,定定立着那,表情木然,目光空洞
郑王见了一阵,不由大急道“御医御医为何不为信侯诊断?”
那御医忙跪倒地上,回禀了诊断结果
郑王听了,不禁怒道“迷了心智就这般放任不管了?相国信侯干系郑国江山社稷,如此大事,你竟然视之儿戏……”
郑王越骂越生气,那御医吓的瑟瑟发抖时,步惊仙失笑插话道“郑王不必生气了”
郑王听了,这才收起火气反问道“北君为何如此说?”
文武百官不由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步惊仙笑道“御医其实说的不错,信侯此刻确实失去了心智但并非是失心疯之类的心病昨夜本君与信侯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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