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他甚至可以坐起来,扶着床下地,只是手脚还有些不听使唤。主治医师作了个决定,将邢越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
在普通病房,邢越拒绝任何医疗手段,就是运功自疗。他的身体在强大生命能量的加持下,在高级功法的运行中迅速修复,脑颅内的淤血经过一个下午又一个晚上,到清早只剩下极少量残余。
而昨天,萧芸和邢峰
在签完邢越的肾脏捐献移植同意书后就各自上班去了,但两人都情绪低落,工作中神不守舍,单位同事觉察到了异样,报告领导,领导请他们早些回家休息。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家中,在家里相对枯坐,都不说话,对他们而言,签下这份同意书,相当于放弃了邢越救回来的希望。还有什么是比没有希望更残酷的事呢!
他们甚至不敢去医院看邢越,不敢面对他身体上的巨大伤口。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母子二人互相鼓励,一起到医院去看望邢越,不管怎么说,只要邢越还有一口气,亲人就在。
母子二人来到蓝湖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监护室不容许家属进入,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墙观看。在他们熟悉的地方,却没有看见邢越,床位上躺着的是另外一个人。二人心里涌起不祥的感觉,萧芸已经开始抹眼泪。
邢峰找到了邢越的主治医师,询问道:“大夫,请问我爸去哪里了?”
主治医师看看邢峰,再看看他身后眼泪盈盈的萧芸,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
邢峰心里不高兴了,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医生还不当一回事,一点不严肃,他有一种要爆发的冲动。
主治医师站起身,走向门外,说道:“跟我来!”
母子二人忐忑不安地跟在主治医师身后,医师将二人领入一间普通病房,病房里有三个床位,其他两个床位的病人都有家属陪同照顾,只有邢越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最里面床位上,静悄悄,没有一丁点声息。
主治医师把萧芸和邢峰领进来后,就不再管他们,而是去询问另外两个病人的情况。萧芸和邢峰不由恼羞成怒,邢越本来在重症监护室,昨天刚被摘取了肾脏,按理应该加强护理等级,反而却被移送到了普通病房,这未免太不像话了!
萧芸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邢峰本来是个不易发怒的人,此时也控制不住情绪了,暴喝一声:“医生!”
主治医师转头看向邢峰,邢峰锁着眉,冷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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