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间会议室,头顶头的睡在椅子上。
我本想跟杜兴聊聊案情,但心里又一想,现在疑点太多,聊也聊不出什么,还是睡吧,保证‘精’力才是真的。
我在警局睡的很踏实,毕竟这里很安全,这期间杜兴好像出去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反正他回来时,我醒了一下。
我也没在意,夜里上个厕所啥的不很正常么?我一翻身接着睡。
等我再醒来时,都快七点了,今天警局‘挺’热闹,没到上班点,外面就有人走动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睡,跟杜兴一起洗漱,也说这一夜间天气变化也‘挺’大,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刘千手也回来了,他还带了早餐,我们仨又躲在办公室吃起来。
我和杜兴依旧老传统,油条豆腐脑,刘千手仍吃着动物饼干,以前我不懂,现在一看,我能猜出来,这饼干一定是他‘女’儿七七爱吃,他现在吃也有种想‘女’儿的意思。
我们还借机聊昨晚的案子。我问刘头儿有啥最近进展。
刘千手把手机拿出来,让我俩看了一个图片。
这是刚从小莺那边‘弄’来的,这图片被处理过,拍的是余兆轩家客厅的一块地板,这上面有一个很怪异的鞋痕。
鞋痕里面没有图案,只有一个大概的外轮廓。
我心里奇怪,在印象里我还真没见过什么鞋的底下没图案呢,难不成这鞋是特制的?
我这么问了一嘴。
刘千手肯定了我的想法,还继续说,“这鞋不仅是特制的,而且鞋底很有可能是双层的,看不出实际鞋码的大小。据小莺的估算,凶手体重大概在一百六左右,身高估计不出来。”
我回忆着,锤王的个头是‘挺’矮,但他身子结实,论体重的话,也该在一百五以上,但这个线索只能算旁证,定不了罪。
杜兴又接话说了白人死在审讯室的事。
刘千手点头示意他早知道了,又话题一转说起别的,“昨天余兆轩他们破了一桩毒品案,算上白人一共抓了三个人,白人是主犯,被带到市局来,另外两个都是马仔,被关在就近的派出所。既然白人死了,咱们只好把‘精’力放在那两个马仔身上,看能挖出什么东西来。”
我真想说一句,自己真不喜欢余兆轩的办事风格,既然抓了三个人,还整什么啰嗦事,都带到市局来就得了,非得分地方关押。
我问刘千手,“咱们是不是吃完早饭就去派出所问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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