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刚从家里拿了几瓶冰过的矿泉水出来,一听这话赶忙示好。
“都行,到时候再说。”蒋业也不作过多纠结,随便在棚里找个空地就坐下了。
为了图方便和省事儿,棚里的地上都垫着几层塑料薄膜,不管有没有包好的衣服全都堆在上面也不会弄脏。
“吊牌包装袋这些全都没注意颜色尺码分开吧?”蒋业一边拆包装一边问道。
“啊?还要分颜色的啊?”强子现在是彻底震惊了,拿着烟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当时就只注意了一个吊牌的尺码,后来发现其他的大牌和包装袋也需要尺码,现在还要分颜色了?!”
蒋业看了他一眼,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转身去了辅料堆那边,果然也没剩多少了。
“我先给你各个尺码和各个颜色的一一对应,分开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先埋头就在那边儿分起来了。
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估计袁德佳就已经把对方给喷了一顿,现在他再顶着火说一通实在是没有必要。
不同客户对吊牌的要求都不一样,有的比较简单只需要一个就够了,有的要求比较复杂,能够挂一大串儿上去。什么品牌logo要一个牌子,款式图案要一个牌子,价格成分还需要一个牌子,甚至就连洗涤方式也需要一个牌子。
这次的这款衣服,就是麻烦的后者。
其实当初给吊牌的时候,应该就是分门别类地放好的,估计是对方没上心,或者觉得就上个吊牌这么简单的事情,没必要太严格,拿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堆一起了。再加上上面都写了尺码,但是和一堆密密麻麻的英文放在一起,就显得没那么打眼,多串几件才能发现。
“这些真的得全部返工啊?”强子在这边走了两圈,有些纠结。
羊毛衫上所有流程都是按照件数来算钱的,包括包装,返工的话工人们的工钱差不多也要多再多算两次,而且一些辅料还不一定能在拆的过程中保持完好,重新做又是一笔钱。真正算起来费用也不多,但统共也才几千件衣服,利润本身也就没有多少。不赔都算是好的了。
过了最开始的烦躁期蒋业现在情绪已经平和了很多,说话的时候也带上了些许笑意:“不然大货出去了,到时候索赔的钱能比大货还要多。”
“不是吧?不就是尺码颜色弄错了吗?”
“这事儿是我们自己弄错了,客人那边是有理的。如果遇上一些难缠的,直接退货回来重做,也还要清关费,货运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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