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常人,此时定会感到惶恐不安。但是萧濯却接上了皇帝的话茬:“陛下多虑了。草民的父亲比之陛下还要虚长几岁,如今天天生龙活虎的,昨日还闹着要和草民比划比划,陛下大可不必发出如此的叹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爱卿在家如此闹腾啊。”皇帝一改之前的沉郁,豪放地笑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向前一步:“陛下,请恕小儿无理之罪。”
皇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妨,朕就喜欢他这实诚的性子。”
“听闻你在乡野之中长大,可识字?”
“略识得一些。”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可读过兵书?”
“读过一些。”
这下子皇帝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据我所知,你以打猎为生,又怎么会读这么多兵书?”
萧濯恭敬道:“是我的妻子杭以冬,她开了几个铺子维持家用,而商场诡谲,她经常说商场如战场,便让我多读点书好防止其他店铺的恶意手段。”
想起杭以冬不同于其他人的机灵性子,萧濯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好一个商场如战场,你们夫妻俩都是妙人啊。看来你们夫妻俩感情也不错,早知道朕就不提那一嘴了。”皇帝说的是先前让萧濯和离一事。
定国大将军紧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萧濯并没有因为对上皇帝而紧张激动,反而像对待常人一样对待,听见皇帝的夸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皇上谬赞。”
皇帝有了兴致:“那朕再考考你。若是我派你去攻打北牧,对方后备资源充足,而你缺少粮草武器,你会怎么办?”
“逃。”就在皇帝摸着自己的胡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萧濯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回答。
皇帝差点没将自己的胡子拔下来好几根:“你说什么?”
连定国大将军都惊讶地看着萧濯。
面前的青年一身正气:“逃!在没有足够的物资情况下,跟北牧打起来只会让我军伤亡惨重,既然如此,那就不跟他们打,我们退避几舍。”
“北牧这个民族因为健壮的体格十分骄傲自满,他们的领导者更甚,但同时,他们也不怎么聪明,若是我们引诱,他们定会追击而来,我们只需要原地埋伏,看准机会绞杀他们的领导者,失了指挥的北牧民族就如同狼群失了狼王,即使再凶狠也会变得像温顺的羊一样,任人宰割。”
穿着一身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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