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国库的银子还回来不久行了?”
“还钱?”将军和沈大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你且说说是怎么个法子。”
萧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听闻荣国公府年初刚向朝廷借了三万两白银?”
“可是勋贵借的钱我们这些小官又如何去催,不过是会被赶出来罢了。”以前的户部尚书便想过催勋贵还钱,可惜,直到他下任,都没能成功。
“这国库是陛下的国库,身为主人,难道不该是陛下亲自讨要吗?”
萧濯已经将话挑明到这种程度,若是沈大人还不明白,那可真是愧对他户部尚书的职位了。
大将军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也没有要插进去的想法。
问题解决了,沈大人看着站在大将军身后这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不禁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不知萧公子是否婚配,我家中有一小女,名为傲珊。她……”
沈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濯打断:“在下已经成亲,而且我很爱我的娘子,我不会跟她分开,也不会娶妾让我娘子伤心,所以小子可能要辜负沈大人的美意了。”
听到这话,沈大人有些唏嘘。原本以为的心机深沉之人实际上是个富有才华,机敏灵活又爱重妻子的人。真是可惜了,我们傲珊也是没有这个缘分。
沈大人得到了萧濯的回答,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三人宾主尽欢之后,沈大人才起身离开,离开时还不忘对着萧濯夸赞。
沈大人离开后,萧濯冷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小厮冷声到:“去将我此生只娶我娘子一人的消息传出去。”
小厮低着头:“是。”
两天后,两则传闻流传到京城的角角落落。说来奇妙,这两则传闻都跟定国大将军府新找回来的儿子萧濯有关。
一则是萧濯自称只要他娘子一人,绝不再另娶,连通房都不要。
另一则传闻则是萧濯丰神俊朗,户部尚书家女儿一见钟情,于是向萧濯求爱,被拒,结果绝食四天昏迷了过去。
且先不说这两则传闻的真假,至少大家在茶余饭后期间也有了谈资。
而且萧濯在全京城女性眼中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人气起来,在她们眼中,至少爱重妻子的人,不会是个犯人。
但是沈傲珊却很难过,明明自己没有向萧濯求爱,却被人污蔑,气得她一周没有出门。
而另一边的魏学士的府中,魏宝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