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以冬轻轻敲了敲萧濯的右胸口:“对了,北牧铁骑怎么可能会这么准确地知道你们的地理位置,是不是军中出了,出了奸细?”
萧濯点了点头:“没错,原本在北牧铁骑到达我们所在地之前,我就带着弟兄们躲了起来,原本他们没有搜到人,就打算离开,没想到那奸细故意陷害我的士兵,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左胸上的伤口就是为了躲避他的偷袭才受的伤。”
杭以冬低头开始沉思,萧濯看着杭以冬,也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杭以冬才开口:“你的人都是从京中带来的,若是奸细,定是京城中跟我们有怨之人塞进来的。依我之见,最大的可能便是二皇子下的手。你和太子交好,而你的父亲是定国大将军,手握五十万大军,而你也得皇上看中,那么与太子交好的你,便成了二皇子夺位之路上的绊脚石,他定会先将你铲除,再去对付太子。若你因为在战斗中,死在了北牧铁骑的手里,陛下也不会再派人来彻查你的死因,那么二皇子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将你解决掉,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清冽,十分赞同萧濯的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萧濯玩着杭以冬柔顺的长发,轻轻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二皇子会对付我,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在来到安和县之后,我就已经切断了曹知府和二皇子的联系,那么二皇子又是怎么能够远程指挥我军中的奸细,让他和北牧的人联系上的呢?”
杭以冬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萧濯沉声道:“夫君,你是斩断了曹知府和二皇子的联系不错,但是你没有注意到曹知府的娘子,孙氏。”
“孙氏?”萧濯发出疑问。
杭以冬点了点头:“在我们到安和县的时候,我便让影二去调查这安和县所有官员的后院,王振清王大人后院清净,只娶了自己老家恩师的娘子,但是曹知府,他的后院有一妻二妾,他的两个妾室没查出些什么,但是他的娘子却是京城国子监祭酒孙大人的庶女。因为影二回来的那天刚好是你离府的那一天,所以就没能及时把消息告诉你。”、
听到杭以冬说起那一天,萧濯干干地笑了两声,将杭以冬抱紧了些:“所以你是怀疑这个孙氏。”
“嗯,很有可能,但是也不排除别的情况。”
萧濯皱着眉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突然,李斯年突然撩开了营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哎,大人,夫人,用食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把你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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