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块冰块,冻得她一个哆嗦,她想要将大冰块推开,但是越推,那大冰块就黏的越紧。杭以冬无奈,只能放弃了抵抗,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早晨,杭以冬起床的时候,萧濯已经不在了,沉月一见主子起了,就立马上前:“主子,我服侍您穿衣。”
杭以冬看见沉月,一愣:“怎么不再多休息几天,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
杭以冬说着话,沉月便想上前给杭以冬穿衣,却被杭以冬避开了,沉月不得已,对着杭以冬说:“主子,奴婢身子已经无大碍了,大夫也给瞧过了,说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离不得主子,想时时刻刻跟在主子身边。”
杭以冬怀疑地看着沉月:“真的?”
沉月诚恳地点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杭以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了手仍沉月服侍,心中却想着,今天想办法给沉月塞一颗强身健体丸下去,不然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情,她这颗小心脏可经不起吓的。
沉月服侍着主子穿完衣服后,便出了帐子去给主子打水洗漱,要说这扎营地确实是不太方便 ,若是在家中,早晨的热水早已经送进了主子的房间,但是在这里,沉月还得自己去烧。
就在杭以冬在室内等沉月时,杭以冬隔着帐子的外室听到了萧濯、李斯年和张贺的声音。
只听得李斯年忿忿不平道:“原来嫂子差点遇险都是二皇子的阴谋,他居然还和北牧国有联系,简直,简直!”
李斯年对于二皇子的做法感到了无比的愤怒,但是出于皇室的敬畏,他又不敢出言侮辱,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出什么词可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一旁的张贺也是面如漆块,对着这个自从从小生长的国家产生了动摇。
萧濯对着李斯年道:“小声!夫人还在内室休息,你们莫吵醒她,另外,若是我们军中还有二皇子的细作,被听去了可不好。”
李斯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张贺也紧紧抿着嘴唇。
只有萧濯脸色如常,对着两人道:“如今最重要的不是二皇子,二皇子远在京城,即使有心想要对我们做些什么,也是鞭长莫及,最重要的,是要砍断二皇子在这里的爪牙,这里的消息都是通过他才能传递到京城。”
李斯年和张贺同时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李斯年先开了口:“大人已经知道是谁了?”
萧濯点了点头:“是曹知府。”
张贺一脸恍然:“是他的话我就没什么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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