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她杭以冬是这种人吗?就是萧濯不信任自己罢了!
杭以冬越想越气,一张小脸气成了河豚状。
萧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喊了两声“娘子”,见杭以冬没有反应,便以为杭以冬已经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下床将蜡烛吹灭,随后一上床就开始呼呼大睡。
一开始杭以冬以为萧濯会来哄她,可是左等右等,身边那人始终没有反应,杭以冬转头一看,萧濯那厮居然已经睡着了!!
她恨!萧濯就是块儿木头!!
杭以冬眼睛一横,双手握拳,狠狠地踢了萧濯一脚。
随后立马转过身去装作一副睡着的模样,被踹醒的萧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沉睡的人,又看了看一旁乌漆嘛黑的房间,于是他选择。
躺下继续睡。
没一会儿,萧濯又陷入了深度睡眠,甚至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杭以冬见萧濯又没动静了,再一次转头,就看见了萧濯那张酣睡的侧脸。
杭以冬恨恨地捏了捏被角。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郁闷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杭以冬转过身看着满脸疲惫的萧濯,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同时,眼神变得坚定,她一定不会让别人伤害萧濯的!
经过了上一次去西北的经验,杭以冬很快地就整理好了行礼,萧濯也在清点赈灾的银两和物资,再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来到了出发的这一天。
太子、杭以轩和陈柳围到了萧濯的身边,太子拍了拍萧濯的肩膀,轻声道:“有什么问题就给我们来信,若是来不及写信,就去找江南的翟知府,他是自己人。”
萧濯点了点头。
在太子吩咐完之后,四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变得活跃起来,不似刚才的严肃。
坐在高处的三皇子宁君骐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立马就恢复了刚才的温和表情。
坐在宁君骐对面的宋听荷,只是眼神狠狠地看向杭以冬,她迟早要杭以冬死无葬身之地。
而杭以冬这头,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有经验的缘故,还是这次赈灾不像是上次去西北杀敌那般危险,何氏依旧拉着杭以冬的手,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表现出一个母亲应有的关心,而是开始担心起她下一代孙子孙女的安危。
“冬儿啊,你和萧濯成婚也不少时间了吧,粗粗算下来,也有一年多了吧?你这肚子,怎么就不显怀呢?我告诉你啊,女人家必须得有孩子傍身,这样在夫家才有底气,如今你刚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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