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李大人一定也是趁着这段时间去搬救兵的吧。”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般侃侃而谈的模样,微微弯了弯自己的嘴角,故作忧愁道:“哎,自家娘子如此聪慧,我这个夫君当得真的是很没有成就感啊。”
“看来,夫君还是应该更加努力才是啊。”说着,萧濯便意味深长地看了杭以冬一眼。
杭以冬没好气地推了萧濯一把,随后转过身闭上眼开始睡觉。
萧濯一开始还笑盈盈地看着杭以冬,只是在杭以冬转过身之后,原本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原本玩味的笑容立马变得严肃。
他想着船上发生的一切,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一片危险之势。
他还没到江南呢,就这么凶险,那是不是说,这江南,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萧濯看着已经睡着发出绵长鼾声的小人儿,眼中柔软了一瞬,随后将人用力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只见那人不舒服地咕囔了两句,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随后便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萧濯轻笑了两声。
没关系,不管有什么明枪暗箭,自己总会护好身边这人儿的。
萧濯微微嗅了嗅杭以冬头发上散发的清香,这些天来连夜赶路的疲倦一瞬间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昏昏沉沉间,就抱着杭以冬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杭以冬睁开了眼睛,看着和家里不一样的顶帐,杭以冬有一瞬间的迷离,大脑重新开机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已经到了江南,现在正在翟知府的府中,看着从窗户外映射进来的灿烂阳光,杭以冬微微眯了眯眼睛,这阳光有点刺眼。
可能是因为连日来的晕船,杭以冬睡醒之后并没有那种该有的神清气爽,反而感到十分疲倦,就连发出的声音也是十分沙哑:“沉月。”
沉月推门进来,看见眯着眼睛趴在床头的杭以冬,立马道:“主子,您要起了吗?沉月这就去备水。”
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夫君呢?”
“姑爷一大早就带着李大人他们跟着翟知府一起前方受灾严重的现场查探情况,想必如今已经是到了,早晨的时候,姑爷还让我们不要吵醒主子,让主子多睡一会儿,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有进屋喊您。”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于是对着沉月道:“去备水吧,我要起来了。”
沉月点了点头,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出门之后还不忘将门轻轻带上,因为她知道自家主子每次都会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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