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这疫症突然出现,就连大夫们也没能研究出个什么,若是杭以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萧濯怎么办?于是这一次,无论杭以冬向他撒了几次娇,萧濯也始终没有答应。
但是此刻看着杭以冬不达目的誓不休的表情,萧濯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奈,他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轻声道:“明日我们要开始赈灾救助灾民,若是要去查看病员,起码得等到下午的时候,而且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必须得跟着我一起,如果你不接受,那就不能去,你愿意吗?”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随后便痛快地对着萧濯点了点头,之后直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萧濯的胸膛上,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轻细的声音仿佛是情人之间亲昵的细语:“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杭以冬这撒娇的本事让萧濯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总是没有办法抵抗来自杭以冬的亲昵,虽然,他甘之如饴。
杭以冬有些疲惫,眼睛微微阖了阖,抬了抬有些肌肉酸痛的腿,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萧濯似是从杭以冬微皱的眉头中看出了什么,将杭以冬的脑袋移到了柔软的枕头上之后,就悄悄坐在床尾处,一下一下轻轻地揉捏杭以冬的双腿,给杭以冬疏通。
原本皱着眉头的杭以冬的表情也渐渐地舒缓了起来,眉眼间不复刚才的难受。
夜渐渐深了,这片营帐中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包括萧濯和杭以冬,萧濯怀抱这温热又柔软的躯体,满足地陷入了沉睡。
早上起来是,杭以冬的身边已经没有了萧濯的身影,而杭以冬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于是直接对着外面喊道:“沉月,备水,我要洗漱。”
没一会儿,沉月就端着一大捧水进入了营帐:“小姐,奴婢来伺候您起床。”
若是以往,杭以冬必是不用沉月帮忙的,但是如今她的脚受了伤,虽然没有昨日那般难耐了,但是今日仍旧是难受得很,她没有办法支撑着自己完成一系列的洗漱工作,只能借助沉月的帮忙。
等到杭以冬洗漱完,用完朝食出营帐的时候,大家正有条有理有秩序地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以至于杭以冬出来了都没几个人发现。
萧濯看着忙来忙去的众人,轻声询问站在一旁搀扶着她的沉月:“沉月,大家这是在干什么呢?”
“回主子,今日就是赈灾布施的日子,各位兵将们正在准备今天的物资,因为为了不出现有人多拿的现象,每日的量都是定分的,所以这些兵将正在做分类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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