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陆砚的事情,就是我们在船上就下来的那个少年。”
萧濯挑了挑眉毛,道:“我知道,他怎么了?”
下一秒,萧濯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眸一深,转头看着杭以冬,道:“你是在怀疑他吗?”萧濯紧紧地盯住杭以冬的眼睛,似乎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们前两日才决定要从桃花县前往昆德县,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别人得到消息才是,但是我们昨天刚刚才到昆德县的地界,就遭受到了埋伏,除了我们的人里可能有奸细,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所以,你怀疑陆砚有可能是那个细作?”
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只是怀疑,并不是一定。但是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想要去验证一下。”
萧濯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对着杭以冬道:“我知道了,你就做你想做的吧,不必担心别的事情。”
,但是,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加的凝重,她沉声开口道:“我只怕,查出来的真相跟我所猜测的不一样,那才是真的欲哭无泪。”
萧濯明白杭以冬的意思,如果内奸真的是陆砚还好,但若不是的话,他们不仅冤枉了别人,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若是想要再找出内奸可就是一件难事了。
萧濯的眼神中氤氲着风暴,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但若是不查探陆砚的来历,这水又怎么混起来呢?不变得浑浊,又如何来浑水摸鱼呢?”若是仔细瞧,似乎还能看见萧濯眼眸深处似有若无的笑意。
应该说杭以冬跟萧濯做了很久的夫妻,所以已经有了默契吗?杭以冬一下子就get到了萧濯的点,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随后对着萧濯调笑道:“我等一下要见陆砚,你要留下来跟我一起吗?”
萧濯给杭以冬和自己到了一杯水,随后拿起自己那杯水,轻轻抿了一口,一副淡定的模样,对着杭以冬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留下来当看客。”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杭以冬转头看向默默站在自己身后的沉月,吩咐道:“过半个时辰,沉月你将陆砚喊道我们房中吧,我有事要询问他。”
沉月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
倒是萧濯奇怪地看了杭以冬一眼:“为什么要半个时辰之后再见他?是有什么别的计划吗?”
哪成想,杭以冬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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