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自己满是薄茧的手,一时之间,竟然感到了一阵无地自容,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似是感觉到了陆砚心中的彷徨,杭以轩微微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让看见的人不禁感受到了如沐春风,只是垂着头的陆砚却没有察觉杭以轩现在跟之前对待他的区别,毕竟在杭以轩的眼中,就在陆砚刚刚推开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一个阵营的人了。
自己人,自己自然得护着。
杭以轩见陆砚没有动作,也不在意,反而主动牵起了陆砚的手,随后对着陆砚温和道:“你不必担忧,也不必忧惧,所有的一切,交给我们就好了。”陆砚即便没有将他的事情告诉他,但是从他身上那或深或浅的疤痕,杭以轩也不难想象陆砚从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但是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杭以轩,可以轻而易举地保护一个人。
感受到了掌心处传来的温热,陆砚下意识地就往手上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正被一双修长洁白的手紧握着,就这么有力地,包容地握住了自己的手,热源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上传到自己的手心。
从未有一刻,陆砚觉得自己的心是这样的安定。
陆砚抬头看了正微笑着的杭以轩一眼,只见杭以轩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沉静。
陆砚也微微一笑,紧握住了陆砚的手,道:“我们走吧。”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另一边,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包厢中,如烟的就是一阵酒池肉林,平日里再是正经得不行的官员们此刻正一个个满面红光,浑身散发着酒气地摸寻着鲜嫩可口的姑娘的小手。
看着底下淫态毕露的官员们,坐在最上首的宁君骐正在百无聊赖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虽然面色有些潮红,但是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另一边,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包厢中,如烟的就是一阵酒池肉林,平日里再是正经得不行的官员们此刻正一个个满面红光,浑身散发着酒气地摸寻着鲜嫩可口的姑娘的小手。
看着底下淫态毕露的官员们,坐在最上首的宁君骐正在百无聊赖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虽然面色有些潮红,但是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就在他独自一人饮酒时,一道娇软的声音从一边缓缓响起:“公、公子,小、小曼给您倒酒。”
宁君骐顺声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略微有些暴露的粉色衣裙的女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水润眸子让人很容易就看出来她刚刚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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