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只是眼中的锐利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之后便消失无踪,快到萧濯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萧濯将自己的头垂得更低,看上去十分恭敬的模样,只是萧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卓尔日渥不说话,萧濯也不做声,整个营帐中都十分安静,萧濯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得卓尔日渥不的声音出现在营帐中:“萧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萧濯不由得心中一跳,但是仍旧对着卓尔日渥不恭敬道:“大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属下就好,属下一定尽全力为大王分忧。”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但是随即就收敛了起来,随后对着萧濯冷声道:“我们跟大雍的战役一触即发,这次你打败了大雍的先锋,证明了自己,虽然你是大雍人,但是我身为羌族的大王,也愿意用一用你,五日后,你带着一队人马前往北边的无端山上去替我采一株名为寒间草的草药回来,这株草药我有急用。”
萧濯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五天后?可是五日后的夜里羌族不就要偷袭大雍了吗?难道卓尔日渥不是想要支开自己?萧濯装作很惊讶地抬头看向了上首的卓尔日渥不,只见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的轻蔑却来不及收起来。
萧濯的心微微一沉,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暴露了,又或者说,卓尔日渥不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萧濯的眼神不由得沉重了起来,但是如今自己断然不可能跟卓尔日渥不翻脸,萧濯不着痕迹地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属下听从大王的吩咐。”
看着萧濯离开营帐的背影,卓尔日渥不的掩住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
另一边,京城。
太子在杭以轩和陆砚离开京城的没几天,就将杭父杭母还有文婆婆送离了京城,虽然自己也想要将太子妃送走,但是太子妃却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的情况,坚定地表示除了太子殿下在的地方,她哪里也不会离开。
即使太子对太子妃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在听到了太子妃的话的时候,太子的心还是感到了震动,一时间感觉自己对待太子妃的态度师范卑劣。
太子坐在花园的石亭内,看着在婢女的陪护下赏花的太子妃,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貌美的妻子在玩闹,丈夫看着欢愉的妻子微笑,这幅画面不管放在谁的眼中都会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只是突然有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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