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强了王允在长安的实力,而吕布的部属李肃和胡轸等人则被调出长安,都到这时候了,这个王允竟然还在算计。
所以吕布开口说道:“不妥不妥,裴元庆虽然能力有,职位也不低了,可是毕竟年轻,威望比较低,根本不足以镇住那些西凉悍将,而朱公伟威名素著,又是西凉军将速来比较忌惮者让他去驰援新丰更加合适,更何况裴元庆已然与公主订下婚约,万一有个闪失,公主可怎么办?”
王允则是坚持道:“正因为裴元庆与公主订下婚约,才更应该亲自到阵前督战,陛下,奉先,你们且想想,裴青作为皇亲,亲自到阵前作战,这该是一件多么激励士气的事情啊?到时候必定人人奋勇争先,这样一来,本来我们打不赢的战斗也都打赢了,而从另一方面想,裴元庆身为皇亲,深受皇恩,都不想为国家出力,其他人恐怕更没有为国效忠的理由了。”
裴青听了这话顿时拱手说道:“末将并非不想为国效力,然而却是有心无力,因为在城外驻扎的军队之中,大部分属于朱车骑所统,还有一部分属实徐州刺史陶谦麾下,真正属于末将的只有五百人,王司徒若要末将统率大军作战,末将当然不会拒绝,可是若想让末将战胜,需要给末将相应的权力,同时还要对末将麾下的将士们进行褒赏,只有这样,他们才有作战的动力啊。”
王允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现出怒色,冷冷说道:“哼,你待如何?可一并说出来,若是能够答应你,朝廷自然无不允许,可是若是你趁机要挟,待价而沽,那便不是忠臣义士所为,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也不配作为皇亲而存在。”
裴青闻言叹息道:“末将也不过是为了安抚麾下众将,以便让他们能够众志成城,一心报国,哪里敢奢求太多?既然王司徒问起,末将便把想法说一说,请司徒帮忙拿个主意。首先是徐州刺史陶谦麾骑都尉臧霸,他本来是尊奉了陶刺史之命前去中牟声援朱车骑,却被末将以大义相激,来到了长安城外,并且无怨无悔的驻扎了好几天,末将想请司徒对陶刺史和臧霸将军予以褒扬。”
“这个好办,陶谦为国尽忠,堪为开模,可擢升为徐州牧,安东将军;这臧霸忠贞为国,其志可嘉,可拜为行军校尉,以资鼓励。”
“嘶……这厮可真是大手笔啊,竟然直接给陶谦任命为徐州牧,这是承认陶谦的军事割据地位了?”裴青对王允的大手笔感到震惊,因为徐州牧和徐州刺史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因为徐州刺史一般情况下只是负责官员的监察,相当于是整个徐州的纪高官,可是徐州牧则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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