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僭号称帝,虽然是逆天而行,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忠直之臣,你敢保证你辛辛苦苦打下了这么大的一片疆域之后,愿意将手中的所有权力悉数上交给天子吗?你之所以尊奉天子,迎娶公主,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已,从这一点来说,你跟袁术有何区别?我阎象身逢乱世,这是我的悲哀,但是我依然能够有自己的操守,既然之前已经效忠我主,这一次自然是视死如归,要杀便杀,可是想要我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裴青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直接把所有的后路都给堵住了,其实对于这些忠臣义士他还是非常佩服的,比如袁绍麾下的猛将麴义和谋士沮授,就一直被关押在长安,这都过去了好几个月了,这两个人都没有投降,甚至沮授还逃跑未遂了好几次,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人能够受得了,早就把人给杀了,可是之前裴青有过庞德的例子,对他们也心存侥幸,并没有在意这些,而只是叮嘱看守者严加小心,继续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们。
对与阎象这个人,裴青其实也很佩服,因为这几乎是袁术能够拿得出手的唯一的谋士了,只可惜像这样的人袁术还不能重用,将他发配到阴陵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可是即便这样,阎象也没有抱怨,反而在阴陵拼命设防,虽然结果依然没有什么用,可是却也成功阻挡了己方一天的脚步。
不过裴青该劝的还是要劝,他先命人将阎象押下去,然后自己进入关押阎象的营帐之中,对他说道:“我承认我费尽心力打下的这么一片疆域,不愿意轻易授予任何人,包括当今天子,你的预料是对的,你我皆知,如今汉室早已名存实亡,当今天子已然名誉扫地,即便是我愿意将军事统帅大权悉数上缴,天子也难以守住这个权力,反而会让天下再度陷入四分五裂之中,所以我为的不仅仅是我手中的权力,而是整个天下的安宁,为的是生民的利益,天下百姓急迫盼望能够结束这个乱世,过上和平安定的生活,他们并不在乎谁是皇帝,在乎的只是哪个皇帝能够给他们带来和平稳定的生活,哪个皇帝能够让他们穿的暖,吃得饱,这就是孟子所说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是袁术呢?你且说一说,他为官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给过百姓这样的生活呢?尤其是在他僭号称帝之后,为了讲排场,修造宫室,在民间选秀,各种供奉,花费亿万不说,又给百姓们加重了多少负担?他现在过的是花天酒地的生活,可这是怎么来的?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然则为天下之大害者,此等无德之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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