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我看呆了,风摇曳着,白纱拂动着,浓郁的酒香从里面飘出。里面昏昏暗暗的,好像挂了莹润的月亮形灯笼,精致的花朵形灯笼,在这个集市里显得独树一帜。
“我们进去吧!”蔓蔓轻轻掀开了白纱,然后黑衣服的她隐没在白纱下,我也紧随着,我们进入到一个与刚刚喧闹集市截然不同的世界。
角落里有人在吹奏陶埙,这么古典的乐器却摇曳着类似蓝调或爵士的节奏,让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我们坐到一边,白纱拂动着,月亮像是像素游戏里的月亮,会不会有一个马里奥往上一跃,然后掉下金币呢,我不自觉笑了出来。
“想起什么这么好笑?”
我摇了摇头,“突然有些无厘头的想法罢了。”
“无厘头?”
“无厘头就是,不搭边,不搭调的东西,可是搭在一起又觉得很有意思了。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厘头的搭配,只有自己能体味。说出来倒变成无谓的东西了。”
“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哈哈哈,是这种感觉。可是.....”我自然地掰动玩弄自己的手指关节,我感觉到了关节响动的声音,“可是我现在好像不太了解自己。”
“你喜欢喝甜的酒吗?”
我点了点头,“甜的酒,甜的糕点,都喜欢吃。”
蔓蔓听着便起身走向有着简易柜台的一边,摊主坐在那里摇着扇听音乐,闭着眼舒舒服服的,后面的竹架子放了很多酒罐子,色彩纷呈的,看着就让人欢喜。
蔓蔓拿了一瓶暗红色瓶子的酒壶回来,那颜色和我身上的衣服很像,只是酒壶上面描绘着好像花朵又好像流水的花纹。
两个暗红色的杯子似乎是一套的,清澈的酒液承载当中,那个像素月亮也在里面,香香甜甜的感觉。我盯着酒杯,这晶莹的液体真像眼泪。
我记得也是在一家小酒馆,我问少倾,水是不是大鱼的眼泪。
他的回答我还记得很清楚
‘大鱼会不会流泪我倒不知道。不过大鱼他们或许心里会流泪,恶灵和污秽被洗刷,从山涧滑落,到溪流,到河川,直到大海,水中的生灵们一程接一程,将恶灵和污秽看守押运,到了大海之后,大鱼接过重任,将恶灵镇压在海底,每天寂寞地巡游。’
他那时摩挲着酒杯,仿佛在为谁擦拭去眼泪一般。
“莫离,怎么光看着不喝?”蔓蔓歪着头望着我,她的身上已经有了些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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