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慰她自己的。
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过得很好,他们长篇大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个意思:女人不要太作,否则将来会后悔的。
这种感觉,让赵清雨感到熟悉又陌生,赵父赵母的反应,似乎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以前她坚持和一穷二白的夏梓默在一起时,父母就是因为他太穷了,才坚持反对的。
现在夏梓默有钱了,连带着她受到的一些“委屈”,也可以忍受和忽略。
可是,赵清雨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她说不太上来,又猜不太明白。
晚上夏梓默过来,赵母将他拉到外面谈话,赵清雨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应该是为了她白天的“口出惊言”。
两人在外面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回来,期间赵父沉默地坐在病房里,偶尔问她需不需要喝水或者其他什么。
赵清雨敢肯定,自己白天和母亲的谈话,父亲肯定也知道,可是他从外面回来之后,面上却没什么别的异样,仿佛今天上午生气到拂袖而走只是个幻觉。
甚至夏梓默晚上过来的时候,赵父也很心平气和的像往常一样,和他打了招呼。
等下,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
这是她那个曾经对欺负过她的人,痛下狠话的大男人吗?
还是说,她的父亲,终于在生活的潮水拍打中,逐渐失去了棱角,变得沉寂圆滑。
赵清雨望着坐在床头给她剥桔子的赵父,忽然开口:“爸?”
赵父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啊?”
“你还记得,小枫小时候最喜欢吃啥不?”
“啊……”赵父微微拧起了眉,好一会儿才颤悠悠地说,“小枫喜欢吃红烧豆腐。”
赵父想到了自己好多年音讯全无的小儿子,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眼泪。
赵清雨的心微微抽痛,她抿抿嘴,低下头说:“小枫,肯定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
“对,他一定没事,等他气消了,他就会回来……”
……
和赵母聊过后的夏梓默,面上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看向赵清雨的眼中,经常闪过一丝莫名的悲伤。
这天晚上,他依然要求主动陪护。
赵父赵母离开后,他去开水房打来热水,端着盆子放到床前,“水我打好了,是我帮你洗,还是自己洗?”
赵清雨却答非所问:“我已经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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