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永安公主笑容可掬地抱着白漓漓离开了。
看着将军府和国公府的马车从身边碾过,楚柔凝很想站起来,高柳看向正在监督他们的将军府家丁,忙将楚柔凝拉下来,继续跪着。
“母亲,他们欺人太甚!这炭什么时候能找到?!”
“今日,是我们出师不利,误得罪了白漓漓,今后,还是要谨慎一些。永安公主让人找炭,如今咱们是真走不了了,非得等她的炭送来,她这是故意的!”
“那我们就这么跪着吗?”来来往往的人看到这里跪着两个女子,都纷纷侧目,掩面笑。
“不然呢!那永安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只是,白漓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竟说出那样的话!”
白漓漓说高贵妃的孩子,是楚家的。
这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她知道了什么!?若是她真的知道点什么,那可不妙。
“她说什么了!”
“跪着吧,跪病了,咱们,就可以反咬一口了。”
“母亲!”楚柔凝都要哭了。
“忍一时,今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二人在雪地里跪了许久,回到家,腿都冻僵了。
楚中天闻言,自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永安公主如今竟端起这样的架子来对付我相府的人?!”对于高柳和楚柔凝是不是受了委屈,他倒是并不十分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面。
堂堂一朝的丞相,竟然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那永安公主向来仗势欺人,恃宠而骄,那朱秀兰又仗着自己的姐姐是贵妃,与宋皇后交好,处处与我们作对!相爷,我和柔儿跪一跪不要紧,可她们这是在您的面前作威作福,丝毫没有顾忌!相爷,您可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怎么能任他们这般欺负!”高柳愤愤不平地说,眼睛里迸射出恶毒的目光。
“只要周国一日不降,定远将军府永远都是被陛下看重的,只要陛下看重,永安公主便永远是我朝除了皇后之外,最尊贵体面的女人!老夫虽是左相,如今却被处处排挤,朝堂之中,仿佛那宋秦才是丞相,老夫什么都不是似的!他儿子不就是攀附上了太子吗?这些人结党营私,总有一日,会自食恶果。”楚中天捋了捋胡子。
“相爷,难道就任凭她们这般糟践我与柔儿吗?我便也就罢了,柔儿还待字闺中,这么被罚跪在鸡鸣寺前,被人看着……”
“这自然不能,如今,高贵妃已经有了身孕,此事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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