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筒里取出一张小纸条,摊开放在桌上。
纸条里只有一个字“幽”。
吴有心往脖子那比了个手势,意思就是杀了幽州王!
“这、这……”钟随园双手微颤,问道,“这、这当真是殿下的意思?”
“这个信筒是殿下与我吴某人通信的凭证,此中装着的都是要杀之人,这么多年了,难道吴某人还会领悟错?”
“可幽州王与太子殿下不是甚为亲厚吗?”
在外人看来,幽州王是永安公主嫡子,是曾经辅助太子摄政之人。
“位高权重,殿下才会存了杀心!若是幽州王一到,堤坝决堤,幽州王死于非命,这样一来,朝廷不仅无法怪责我们,定还会拨更多的银两来奚城。”吴有心说道。
如此听来,似乎也有道理。
而且,那信筒的确是来自殿下……钟随园和陈烈此前也都见过,也为殿下办过事。
“那,得好好计划计划。”
三人围着蜡烛细细密谋着……
白漓漓与白慕辰抵达奚城,此刻正下着小雨,二人身着黑色紧身练武服,看起来一副江湖人士模样。
白漓漓与白慕辰打着伞来到江边散步,她指着不远处的围蔽起来的堤坝问道,“辰哥哥,照理说,江南水涝,朝廷每年都拨款修建堤坝,可为何这堤坝年年修年年塌呢?”
“江南多水灾,朝廷也提出了不少方案,也有过一两年消停。但天意难测,谁也没有办法控制,偶有暴雨,若是连着下一两个月,再好的堤坝,也会塌。”白慕辰解释道,说完,他顿了顿,“不过……这是天灾,也是人祸。”
“人祸?”白漓漓抬头看着白慕辰。
“江南离京都十分遥远,赈灾的银两从京都抵达奚城,层层而下,来到奚城的银两,必是缺斤少两。”
“辰哥哥的意思是,有人贪污了这一笔赈灾银两?所以导致堤坝造工粗糙,容易坍塌?”
“是,而且,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一个人吃不下。”白慕辰意味深长地说,“定是官官勾结,由上至下导致。陛下不是没有想过彻底根除,但如今是用人之际,自是不可大肆惩戒,而且,贪官污吏是杀不完的。”
“只要此处有洪涝,只要朝廷有拨款,必会有人中饱私囊。”
白漓漓听了,便说道,“那若是朝廷不拨款呢?”
“若是朝廷不闻不问,地方官必会不办事,百姓苦不堪言,百姓一乱,必出祸端。”白慕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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