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钟右上前来,瞧着冰棺之中的云溪老人,缓缓躬身拜了拜,方後则是浑身冒着黑气,在瞧见冰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
他的双眼猩红,虽是被捆着,但依旧很是快速的爬到了冰棺之前,跪在云溪老人身侧,方後悲拗不已。000文学
“师尊……”
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方後哪怕是入魔,都难过到了极致。
陈子孟望向钟右,钟右神念与之交流了一会,而后陈子孟缓缓点头,望向昊天,轻轻开口。
“再多看一会吧!走了,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昊天沉默着,凤翎则是心头一惊,问到:“老九,你不打算进去看看秦儿吗?还有天帝你都不打算看看婉儿?”
陈子孟缓缓摇头,目光之中是宁秦在山谷内枯坐的身影,宁秦有些憔悴,大概是还在伤心,而陈子孟何尝不是?
陈子孟叹了一口气:“我不敢,我怕见了,我就会舍不得走了!”
昊天也是幽幽叹了一口气,将视线放到凤翎身上,他抱拳躬身一拜。
“婉儿,只能有劳姑娘了!”
凤翎呆滞的望着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之后,她只得说一句放心。
昊天点了点头,随后站到一侧。
凤翎望向陈子孟,陈子孟则是轻笑一声,上前抱了抱她,安慰一声,而后向着云溪老人一拜,转身与昊天走了。
走的最后一刻,陈子孟扭头望向山谷,视线在宁秦脸上缓缓模糊,有微风吹过,随风而去的,只有他满心的无奈和不舍。
钟右望着方後,方後只是伤心欲绝,他身上的绳子紧紧将他绑住,他跪在云溪老人棺前,额头紧紧贴在棺上,涕泗横流。
没人说话,这里只剩下方後的哭声,山谷之外有禁制,于是宁秦与婉儿丝毫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直到凤翎与一众随行而来的云溪宗弟子将冰棺搬进了山谷,宁秦才知晓这一切,她的脑海轰鸣一片,只觉得眼前的天塌了。
方後望见宁秦的那一刻,脆弱的像个孩子,他反复对宁秦念叨着师尊走了,而宁秦抱着他,他哇哇的哭。
钟右静静站在一侧,宁秦抱着方後跪在云溪老人棺前,婉儿望了一眼四周,皱着眉头把凤翎拉到一旁。
“子孟呢?昊天呢?”
凤翎眨了眨眼睛,说到:“他们没来啊!”
但话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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