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
“奇怪了。”红杏想不透,桃夭警惕很多,“小姐,我记得早上咱们出去禅房里没有这种味道的。”
“确
实是这样没错。”姜七嫚点头。
“该不会是那个人把孙义灌醉后,偷摸溜进来过吧?”
说不定就是他在她们禅房里动了手脚,现在却源人头都没找到。
“不行,我还是仔仔细细盘查一下。”桃夭不放心,又把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
禅房里摆设简单,姜七嫚这一次出来是轻装而行,行李根本没有多少,不消几下就查了个遍,都没发现有异常的东西。
“应该是隔壁传来的,桃夭,不用太紧张。”姜七嫚安慰她道。
桃夭没有再说什么,“小姐,我觉得还是要尽快处理掉那个孙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实在是让人不安生。”
“放心吧,应该很快就有机会了。”
就这一次喝酒的事,如果姜七嫚真要追究起来,完全可以把他赶走。
但要是真这么做了,就揪不住他的辨子了,姜七嫚要挖,就把他连根挖起,才不会给他有从来一次的机会。
……
某辆低调的马车上,赶车的地一给魏则鄞汇报情况,“主子,我们已经即将抵达灵安寺了。”
一只修长的大手掀开车帘,魏则鄞身着一袭白衣,阳光下看起来绝代风华,脸上覆盖着的黑绸缎衬得他肤白如玉,好一个绝世佳公子。
“行了,剩下来的行程不用你跟着了。”
“主子,为什么不要地一跟着了?你不要地一了吗?主子去哪里,地一就去哪里!”地一有些幽怨地回头看着魏则鄞。
魏则鄞失笑,“我又不是不要你了,做什么摆出这副表情?”
“可您刚刚说您不用我跟着了呀,我不跟着您,我去哪里呀?”
“你去牛头山,帮助姜博英,要怎么做,你自己心里知道。”
“那主子呢?”
“我自然是去找我的嫚嫚。”魏则鄞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解下了眼睛上覆盖着的黑绸缎,拿出了一顶白色面具戴上。
看他这副装扮,地一有些惊讶,“主子,您决定了?”
每当主子这种装扮的时候,他就会化身成另外一种身份,一种谁也不知道的身份。
而现在主子要以这种身份去面对姜小姐,他就不怕泄露,被姜小姐察觉出什么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