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异样都没有,轻吐一口浊气,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握住魏则鄞。
她唇瓣紧抿,不说话,却以静默的气氛无声的安抚魏则鄞。
“不过是些许排斥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魏则鄞感受到了姜七嫚心绪起伏,心中很是熨帖,连带着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柔和了。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就能够明白江淑妃缘何如此。不外乎是我如今是太子,九弟作为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从小到大就没有怎么受过苦。”
顿了顿,他的眉宇之间笼罩了一份凝重。
“再加上父皇若是一直不放权,身子又很好,等到我过三十了,指不定父皇就会把目光放在九弟身上,培养他与我打擂台。”
“就如把我捧起来,和魏夜辰相比较,让他不断犯错的方法一样。到时候,我这个太子和备受父皇宠爱的九弟,指不定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字字句句,说得平静无波,却饱含道理,又隐约裹挟着一个杀机。
姜七嫚听得心惊胆战,但更多的却是因为魏则鄞平静的语气,把心中冒起了一些担忧的泡,全部戳破了。
“天不早,我们早日安寝吧!明日我去见见贤妃,依照着她的性子,或许我们可以从中发现什么。”
姜七嫚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看着夜色笼罩,想到明日要做的事,便与魏则鄞温存一会,睡了过去。
当夜色越来越浓,距离京城千里之遥的边境处,一个破败的连风都挡不住的泥土房,微弱的烛火随着轻风摇曳,却不熄灭。
不过一会儿,一道黑影乘着夜色而来,推开房门,本就残破不堪的房门,瞬间就发出咯咯作响声。
穿着破烂,头发披散,浑身都冒着一股腥臭味的人影猛地站起来,一柄沾染血迹的长刀,迅速的朝着那黑影而去。
摇曳的烛火,随着长刀的被拔出,险些就要熄灭了,不过关键时刻,长刀停住,黑影顿住脚步,烛火顽强的抖了一下身躯,就顽强的立了起来,微弱的火焰也似乎比先前更为明亮了。
“殿下,今日过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宋淮安神情淡漠,完全都没有因为那柄长刀抵住他的额头,流露一丝绝望之情。
“不好的消息?我如今就是一个丧家犬,对我而言,这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好消息可以入我的耳。”
干涩又沙哑的声音,如同老枯树一瞬间被人砍了下来,倒下声音很是刺耳。
“这个时候来,看来那个不好的消息,会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