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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马匹可供骑乘。」徐寒鹰说道,「此去军营五十里,用轻功全力赶路尚要傍晚才能到达,慕容公子,你们跟的上吗?」
「可以。」慕容白点头说道。
「我是没办法跟着去了。」周汴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嘱咐道:
」一路小心。」
「放心吧。」
徐寒鹰和慕容白当即起身,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
黄昏时分,他们在大路上,遇见了飞奔而来的一骑。
「那是……马兴师兄?」慕容白认出了那人,惊讶的说道。
徐寒鹰停住脚步,负手而立,站在大路中央。
马兴遥遥的望见大路中央站着一人,靠近了才认出,那人竟是徐寒鹰,不由得勒住缰绳,屁滚尿流的爬了下来。
「师傅,您怎么在这儿?」
「慕容公子说你和李公子去救蝉衣了。」徐寒鹰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
马兴张了张嘴,一脸悲愤的叹了口气。
「我们去晚了……在快靠近军营的时候,正遇见那三个杀手返回,他们说……蝉衣母子……已经被他们杀了!」
「什么……」
徐寒鹰呆立当场,嘴唇不断的颤抖着,片刻之后,他随即暴怒,内力暴乱,自他周身,大地深深的塌陷下去,慕容白和马兴根本承受不住徐寒鹰的怒火,单膝跪在地上,面色痛苦。
「那三个人……在哪儿!」
「杀了一个,跑了两个。」马兴痛苦的说道,「其中有一个少年,用的是传闻中的茅山道术,李公子不敌,被他引发了体内裴旻先生灌输的内力,已经是命悬一线了。我特来请师傅,前去救李公子……」
「我的儿子死了……我还要忙着去救外人?」徐寒鹰怒吼道,「不给他们报仇,我誓不为人!」
「徐宗主……」慕容白硬撑着从地上站起,劝说道:
「逝者已矣,况且凶手也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他们。眼下,还是救下李兄的性命最为要紧。」
「那是我儿子……」徐寒鹰冰冷的看着慕容白,「是天山宗最后的希望,谁要是不让我为他们报仇,我就要谁死!」
「天山宗的希望,早在徐姑娘恨上你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慕容白冷冷回怼道,「如果,徐姑娘没有杀雷师兄,没有害欧阳师兄,不曾是安禄山的间谍,那么,我们还巴不得她赶紧将你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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