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了大爷,还请您不要见怪。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孩子,一家老小都指望着小人养活呢,求求大爷放我一命,放我一命。」
「你有父母妻儿,那被你杀害了的赵五一家,就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李心安冷冷说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被你迫害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把你所做的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
「别啊大爷。」那大汉吓得哭了出来,浑身直打哆嗦,「小人也不愿意这样,都是那张员外逼我们这个干的。我们也是个户出身,不这样干,吃不饱饭啊!」
「胡说!」李心安骂道,「你分明是练过武,知道我是江湖人,你的修为勉强达到五品,是被张员外雇佣来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汉见瞒不过去,只得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大爷明鉴,小人的确不是个户,是绵州城里面金沙帮的弟子。我们帮主与张员外是故交,所以我们才给张员外充当打手。」
「金沙帮……很厉害吗?」
「不不不,我们帮主只是四品,在江湖上没有名号。只是依附于天剑楼,才得以在绵州城安身立命。」
「天剑楼?」
李心安暗道不妙,这天剑楼在剑南道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势力,乃是当年七杀剑庐的附属宗门,七杀剑庐没落以后,天剑楼收拢了剑南道北方的绝大部分宗门,与剑南道南部的神剑阁遥遥相对,互为制衡。
「天剑楼楼主薛海涯是一品小宗师,在天机楼武评上排名第四十一。」慕容白说道,「慕容山庄前些年举办过一次剑道大会,我曾经见过他一面。」
「实力如何?」
「普通一品罢了,但他的配剑,却是从七杀剑庐流传出来的甲等剑,蜀松,位列天机楼名剑谱第九,十分了得。」
「蜀松剑是天剑楼的,剑南道偏僻之地,怪不得没怎么在江湖上听说过这把剑。」
李心安踢了踢大汉一脚:「你们为虎作伥,死罪虽然可免,活罪却难逃!我今日削去你的鼻梁,让你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人!」
说罢,在大汉凄厉的嚎叫声中,李心安挥剑砍下了他的鼻子。
「滚吧,回去告诉那个张员外,让他跟他爹好好学一学,不要求他做一个大善人,可起码也要有点做人的良心!若是还继续祸害百姓的话,我们迟早会去取下他的头颅!」
「是!是!」大汉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自己的鼻子,屁滚尿流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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