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你,若是什么都不管,那我成什么人了?」
「那……就有劳唐姑娘了。」
「把手拿开,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李心安咬着牙,缓缓把手移开,露出下面的伤口。唐樱看后,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小嘴。
「怎么会这样!」
她给李心安留的这道伤完全出乎了唐樱的意料,本来她以为不过是毫厘的伤痕,但这道剑伤却深入皮肉,伤口被剑气所激,外翻露出了里面狰狞的白骨。唐樱的剑若是再深那么一点,伤了骨头,恐怕李心安的整张脸都会塌陷下去。
「唐姑娘这是修了一套什么剑法,威力如此之大。」李心安苦笑道,「差点要了我的命,从此往后,我可是不敢小觑任何人了。」
「抱歉……」唐樱眼帘低垂,黯然说道。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剑造成的创伤如此严重,没有几十天,恐怕这伤不会好转。而这道伤疤,恐怕也会永远的留在李心安的脸上,伴随他一辈子。
「是我防备不及,唐姑娘全力出手是应该的,怪我大意了。」看着低下头一脸委屈的唐樱,李心安龇牙咧嘴的道:「说起来,你们能不能快点带我去上药,不然我就得疼死了。」
「啊,好……你跟我来。」唐樱拉着李心安,往废墟深处走去。
唐风目送着二人远去,眉宇之间满是担忧之色:「师妹,你这一次伤了李心安,对方手下留情,可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啊。日后,屠生楼与血衣堂势必有一战,到时候,你能狠的下心来吗?」
……
这片废墟里面,倒是还有不少能住的房子。唐风唐樱二人的住所是这里面最大的一座,李心安跟着唐樱来到这里,像个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唐樱俯下身子给他上药。
唐樱的脸就正对着他,白嫩的玉颈一览无余,几缕青丝搭在李心安的脸上,透出幽幽的发香。怔怔的看着给自己认真上药的唐樱,李心安不禁心神摇曳起来。
「你……不疼吗?」唐樱上完药,看着李心安一副木然的表情,不禁好奇的问道。
「不疼。」李心安微笑着回答道,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唐樱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感觉脸上的伤口。
不过现在被唐樱这么一问,他还真有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不过短暂的疼痛之后,伤口处却是一阵清凉,这让李心安大为惊讶。
「这是什么药?居然如此好用。」
唐樱勾了勾嘴角,骄傲的说道:「这是我们屠生楼独有的金疮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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