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百年,对于七杀剑庐,就没有半点情报吗?”
李心安苦笑着摇头说道:“没有多少,七杀剑庐、唐门、武当山、龙虎山这种宗门,血衣堂都是很难渗透进去的,他们不同于慕容山庄、天山宗或者蓬莱阁这种门派,内部自成一体,弟子都是从小培养而成,对外人很是排斥,所以他们的情报,血衣堂也是知之甚少。”
“屠生楼呢?教你七杀剑法的前辈既然和唐楼主有交情,那么屠生楼对于七杀剑庐的情报,应该要比血衣堂多吧,唐姑娘就没看过?”
“我啊。”唐樱轻轻摇头,“先不说屠生楼在各方情报的搜集上,比你们血衣堂弱了多少,我从小就不爱看书,到现在,字都没认全,所以那些典籍什么的,我一看就头疼。小的时候,师兄什么都干,练剑、制毒、读书写字,甚至缝衣服都是拿手的活。我就不一样了,除了练剑,就剩下漫山遍野的跑,和山里面的狗熊打成一片。记得有一次,我上山抓兔子,一直待到天黑,找不到下山的路了,那时候山里面都是各种野兽的嚎叫声,我觉得我就要死了,跪在地上哇哇哭,到最后哭的累了,睡了过去。后来被一头小熊给舔醒了,是我经常投喂的那一头,然后就看到半山的火光,是师傅他们带人上山来找我了……”
唐樱越说越久,不自觉的把童年的一件件趣事都对李心安说了出来,似乎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般。李心安也不插嘴,微笑的听着。到最后两人各自倚着一根柱子,慢慢的看着太阳西斜。
她从小都在屠生楼的山里面长大,十五岁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唯一可以说话的人,也仅仅局限于屠生楼的几个师兄弟。而此次出来,和李心安三番两次的相遇,他们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一起,唐樱自己也不知道,在她的心里,已经不自觉的将李心安当成认同的朋友了。
朋友这种东西,唐樱还从来没有拥有过。
而当唐樱猛然认识到这一点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李心安一直微笑聆听着唐樱滔滔不绝的讲话,看着李心安的眼睛,唐樱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顿时升起两团红霞。
“喂,别光说我啊。”唐樱偏移过视线道,“你呢,身为大唐剑圣的徒弟,你应该过的很幸福吧,我小时候那么惨,你肯定在看我笑话。”.
“哪里。”李心安眼帘低垂,轻声说道:“对你,我再羡慕不过了。”
“嗯?”
李心安却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他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笑道:
“还没吃午饭,要不要先去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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