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起掉进了河里面,生死未卜。」
老妇人面露悲悯,叹了口气:「唉,找不到的话,那多半就是沉进了河底。」
「河底……」李心安面无表情,许久,哑然失笑。
老妇人很是惊讶,因为这个年轻人在笑的时候,泪珠止不住的流下,打湿了他的枕头。
「老天爷啊,你不会真的让她死吧……」李心安双眼失神,喃喃说道:「她可是路青黛,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
老妇人年事已高,听不清楚李心安在说什么,还以为是因为悲伤过度的缘故,无奈的摇头走出了屋子。
少女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把水凑到李心安嘴边,却看见他在无声流泪,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呀,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哭啊。」
「没什么。」李心安止住眼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咦……你还不如继续哭呢。」少女抚摸着李心安的头顶,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好啦好啦,你活下来啦,不用再害怕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想想未来多美好呀。」
是
啊,我活下来了……
李心安在少女的安抚下逐渐镇定了下来,他开始冷静的思考现在的局面——路青黛不见踪影,不一定就代表她葬身河底,那可是天下第九的雪月山庄庄主,李心安相信她绝不可能死在这里。
但是自己的白虹剑却随着路青黛一起消失不见,路青黛一个大活人尚且还有生还的机会,但自己的配剑……多半是真的不知所踪了。
这把剑陪着李心安走过了十八年的岁月,走过了这段人生中最重要的时间。剑客和自己的剑,向来是不可分割的,没有白虹,就没有现在的李心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心安设想过,白虹会被人从自己的手中给夺走的可能。但这一天现在真的来了,李心安还是有着万般不舍。
这把剑,可能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见证。
「剑枭……」李心安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这个名字,今日的一切苦难,生离死别,皆是因为他而起。
「终有一日,我要让你七杀剑庐血债血偿!」
……
李心安在这户人家又待了四天,直到身体的外伤全部痊愈。
他的恢复速度大大超出了这一户人家的认知,都以为他是仙人转世。李心安笑着跟她们解释,自己纯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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