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仿佛历历在目,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我。
早上给我送饭来的是张嫂,等我吃完饭才说:“夫人和那位又闹了。”
那位指的自然是周雪倩了。
“她们又闹什么?”我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问。
江母和周雪倩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人,先是周雪倩小三抢了江母的丈夫,而后下药害她。
而江母为了报复,也是下药回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还真有种古代宫廷里皇后娘娘和皇贵妃争宠互相投毒的架势。
有时候我都担心她们要是下错了药,自己害死自己怎么办?
“还不是为了老爷。”虽然江父和江母已经离婚,但张嫂还是习惯称江父和老爷,“我听说夫人和那位在商场遇见,一起争抢一个东西,最后被那位抢了。夫人回家后气得两天没吃饭,连带着把家里的佣人全都训斥一顿。”
老人常言,让一个优雅的女人变成泼妇的最好方法就是使她婚姻不顺利。
这话用在江母身上再好不过,还记得以前她是个多么高贵优雅、对底层人员不屑一顾的人,但现在已经拉的下脸和周雪倩犹如泼妇骂街的吵架。
也幸亏我们关系不好,互相讨厌对方,不然还不得受她的气。
“江承呢,他没有去劝劝?”
“现在夫人跟中邪一样,谁的话都不听,整天想着要对付周雪倩。”张嫂叹息一声,“夫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现在却跟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
我深感赞同,不过江母变成如今的样子,和江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随便她吧,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就算我对江母掏心掏肺又如何?该舍弃人的时候,她第一个舍弃的人就是我。
好比之前我为了她九死一生,事后有过几天的短暂和平相处,当时我一度以为和江母化干戈为玉帛。
直到我和陈峰同归于尽时才明白,江母是没有心的,对她好还不如对一条狗好,至少狗不会背叛我。
张嫂很清楚我和江母之间的恩恩怨怨,所以仅是叹息一声,并未劝我。
午间的时候张嫂推着我做了检查,医生说伤口愈合不错,在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嫁给江承后,我住的医院次数比我前半辈子住的天数还要多,早就住的不耐烦了。
此刻听到这话,就差跳起来直呼万岁了。
我喜滋滋的回到病房里,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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