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眼神,就会心软,龄君,对不起。”
今天晚上,他一连郑重其事的说了好几遍对不起。
贺龄君看着她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发怒。但是心里面的怨气,早已经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说到底,苏晏又做错了什么呢?他这么做到底还是听从了皇帝的命令,是为了对付贤王。
“我原谅你了,只是从今以后,你不许再欺骗我了。”贺龄君道。
“真的?”苏晏闻言大喜过望。
“嗯。”贺龄君点点头,心里想到贤王终究是伏法了,心里又重新高兴起来。
“苏晏,我想要去见见贤王。”
“你见他做什么?”苏晏奇怪道:“陛下是不会再放他一家回江南了,已经派人给贤王送去了毒酒……”
“可是我想见一见他。”贺龄君哀求道。
“好吧,那我想想法子。”苏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答应了:“我去想办法,只是临死前见一见,算不得什么大事,想必陛下不会说什么。”
……
天牢之中,幽暗又潮湿。
贺龄君与苏晏在刑部尚书的带领下,一步步走过长长的幽冥道,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停下。
“六公主,六驸马,到了,贤王就关在这里。”
“行了,你先退下吧。”苏晏对刑部尚书点点头。
“公主与驸马请便。”尚书大人命人打开了牢房的门,然后退下了。
贺龄君往牢房里面看去,结果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看见。
只见牢房内点着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只能照清楚巴掌大的一点地方。
“在那边。”苏晏伸手朝着靠墙边的一坨一指。
贺龄君连忙扭头去看,隐隐约约能看清楚那儿似乎躺着一个人,难道就是贤王?
皇帝将贤王关进天牢里,却不可能对他用刑,贤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贺龄君一时之间有些困惑。
而因为他们两个人走进来的动静,终于将那墙角落里面歇息的一团给惊醒了。
那一坨动了。
缓慢的,慢慢的伸展开来,翻转过来,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下一刻,那人影一僵,随即又猛然站起了身来。
很高大的人,在黑漆漆的墙壁上投下高大的影子,看起来的确是贤王。
他的确是没有受什么刑罚,身上干干净净,依旧穿着那身参加婚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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