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们昨夜都挨了军杖,而且听说你挨得还挺严重的。”
“不碍事,这罚是我该受的。”上官玉辰温柔一笑。
“姐,这是他违抗了王妃命令,罪有应得。给他一个教训,一份难忘的回忆。”燕无争在一旁轻笑打趣。
公仪无影不再多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柔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衣衫解开,映入眼帘的斑驳杖伤让她心疼,却又有一丝气闷。
她素指纤纤沾了瓷瓶中的透明乳液,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地将乳液涂抹在那斑驳的杖痕上,恍惚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同是满是杖伤的脊背,自己也是在为之涂药。
一个轻轻柔柔的男子声音说:“刑罚也是一种享受。”
她动作一顿。
“怎么了?”上官玉辰微笑着问。
公仪无影回过神来,没有理会,却狐疑地瞅了他一眼。
这个声音应该不是来自辰哥……
再者,凭辰哥的身份权势,若非此次以侍卫身份来到柳蓝,世上谁敢刑罚他?
她敛下心绪,继续轻柔地为他上药,完了后,口里还不忘嗔怪地嘀咕一句:“看你就是皮痒,自讨苦吃。”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边整理衣衫边说:“现在看来,做小厮比做侍卫的优越性强多了,至少不会因为违抗了一次王爷的命令,就受了一次这么又伤心又伤身的运动。”
穿好衣服,他轻轻将她拉进怀里,“亏你还心里不平衡,认为侍卫比小厮的身份高。做小厮有本王宠着,做侍卫有军法制约。”
公仪无影无语,却抬手狠狠按了一下他的后背。
上官玉辰疼的一咬牙,“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挨了你爹多少棍子?你也看到了,我如今是身受重伤。”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想当初你在宸王府,什么时候不是把本王的命令违抗得尸骨无存,却是什么时候与军令挂上钩,还受了这么严重的惩罚?”
“你不是毫无章法,想教训就教训?”公仪无影不服气,“王爷心里一不舒服就拿起刚夹菜的筷子,连惊讶都来不及,小厮就挨了一顿抽。”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那一次,本王才知道自己已经“断了袖”?”上官玉辰挑眉,忍着疼轻轻笑。
公仪无影脸蓦地一红,心情却在不知不觉中舒缓了下来,转头便见被无视半天的燕无争正看着他们傻笑。
见自己目光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