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劈来的时候大不了化为真身,我乃补天的石头,想来也是劈不碎的,至多是受些皮肉之苦,而白泽便没那么幸运了,每次渡劫归来,他那一身皮毛都被烧得焦黑,须得养上千年才能养回来。
因而他也时不时自己来此泡泡,不过带没带小仙女一起泡我就不知道了。
他蹲在池边伸手搅了搅水,然后与我大眼瞪小眼。
我虽穿着衣服,却还是捂着胸口道:“你还不出去?莫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诚然白泽对我也没什么想法,他喜欢哪些珠圆玉润的小仙娥,但是既然现下颇为符合我以前看的人间的戏本子,所以我认为还是应当应应景,适当的接接地气。
白泽冷笑一声,站起身往我的脸上甩了甩水便走了出去,我这才脱了衣服安心泡了起来。
那湿了水的头发贴在背上很是难受,我想起了头上那根白玉簪子,一摸却是没了影儿,定是与洛华打架的时候打掉了,只好随手折了根紫田根的杆子将头发绾了起来。
架没打赢不说,心下又心疼起我那根簪子来,那簪子可是来之不易,想我在人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与掌柜的讨价还价半个时辰,到后来人家都准备将我撵出去了,我才咬牙添了三钱银子凑足二两忍痛将其买下。
这大澡泡得我是通体舒畅,神清气爽,等我迷迷糊糊醒来,身上的淤青都已不见,看来白泽的药还颇为有用,我穿好衣服出去便见白泽与弘夙二人立在那里说些什么,此刻白泽正面对着我,扰了我听墙角的兴致,只好作罢。
白泽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后笑道:“恢复得还挺快,石头就是石头,扛揍。”
我白了他一眼:“畜生就是畜生,嘴贱。”我自认不论在用词上还是对仗上都已是十分精确工整,已是大大超出了我平日里的文学素养。
白泽问我可否要去夜垣那里喝点小酒,被我言辞拒绝了,事实上我此刻已然又有点困倦,准备先去同女娲娘娘那里请个安,再回我那少净天的宁归殿再睡个回笼觉。
白泽点点头道:“行,你回去睡吧。”正当我准备踏云而去时,又听见这畜生悠悠的说了句:“啧,洛华的功力又越发的精进了。”
这话顿时激起了我的好胜之心,心想也对,他日日修炼,而我日日困觉,那我自然是追他不上,是以,我临时改了注意,准备先去喝个酒再回去好好修炼一番。
夜垣从前其实是住在天宫的云楼宫中,这小子喜静,据说是嫌仙娥太多,因而便搬到了须弥山顶的忉利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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