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眠重叠在了一起,我伸手去摸那张脸,他忽然抬眼看我,眼中一片冷寂的道:“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结果!”
我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喘气,胸腔一阵闷痛,背上汗津津的一透风便凉得透顶。
颤抖着摸到床榻旁的几案上一壶冷茶,倒了一杯灌入喉咙,想要借此冰冷一下那颗灼痛的心,如今它烧得很疼很疼。
如此睁眼直到天明,有些事有了开头,不论结果与否,也总需要做一个了结,至少,我需要。
我着弘夙去替我请洛华入夜时分前来相见,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问我若是洛华神尊他不来怎么办,我思来想去,拉了一撮头发两指并拢将其斩断,青丝瞬间变为了五彩的丝线。
五彩石仅此一颗,因而九畹神尊的头发,是天地间最为稀少的珍品,毕竟我也仅有一个脑袋,仅有一头青丝而已。
“尊上!”耳旁是弘夙惊骇的声音。
我将那把丝线随意捆了一下递给他,“他会来的。”
无论如何,他会来的,只因我情窦初开那会儿,用自己的头发打过一个络子给他。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直到残月抛上天边,透过参差的树在地上撒落一地斑驳的霜辉。
虽不如开头那般圆满,这种情况下见面倒也算是应景。
我坐在花园中的石桌旁等他,桌上备了清茶,点了一盏幽幽的青灯,宫娥本想让我躺在平日晒太阳的塌上赏一赏月色,我觉得有些装柔弱博同情的嫌疑,将她的意见给驳了,可石凳子夜间委实冰凉,是以她替我在此处摆了个美人靠。
洛华站在我面前时一身霜露,连发梢都是亮亮晶晶的,只是束发的已不是我那根白玉簪子。
我平静的望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我因伤不能弯曲的腿,眉梢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瞬又平。
视线越过他,萧绾一身紫衣站在他身后五步远,我没见她穿过这样颜色的裙子,平心静气来说,好看得紧,我讶异自己如今已能这般淡定的评价他二人,心动了数万年,心死却在一瞬。
我伸出手请他们坐,问道:“清茶可以吗?”
替他二人斟了两杯,洛华撩袍坐下,抿了抿嘴道:“病中不宜饮茶。”
我有些想笑,都这个时候了,还管我饮不饮茶做什么,我又望向萧绾,她轻轻的摇摇头道:“我尚未痊愈,就在这里等师傅好了。”
原是我自作多情,这不宜饮茶之人并不是我,我点点头,静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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