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了,小我两岁的妹妹都已经嫁人,我还待字闺中,只因我的风评不大好。
我旺父,但我克夫。
我有一位好先生,汴京城内的官家小姐论才学,我排不了第一,甚至都叫不上号,任凭我苦读数年,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依旧是笨拙得很,先生安慰我,说我只是不擅长这些罢了,可我算来算去,我唯有在吃这一事上还勉强算得上是得心应手,却也仍旧是个拿不出手的活计。
每每赴宴都令我很是头疼,为一众想巴结陆先生和我爹的人苦恼,因为他们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角度来夸我,可见我当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废柴。
不过好在我生了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他们却没办法只夸我的外貌搞得我像个花瓶。
某次一位六品大人见了我,头发都要抓掉了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为了他们着想,我渐渐就不去了。
十三岁起便有人陆陆续续的上门提亲 ,先生同我父亲说,此女若出嫁,沈家便会少了运气,我父深信不疑。
直到当朝太子“慕名”而来,前来提亲许以正妃之位,其实我猜他是冲着我背后的陆先生来的。
沈重沈大人当时认为,论运道论升迁,未来皇帝的老丈人这个位置,怕是比做什么宰相太傅还要风光上许多。
因而他不顾陆先生的劝阻,他应了。
我和当朝太子,哦不,前太子定了亲。
定亲那会儿,他还是太子,我父亲也还在那个位置上,不过三月,太子变为了废太子,我父也从原来的位置连降两级。
我和太子的婚事作罢,父亲再也不敢提让我嫁人的事,汴京城乃至大周国上下,再也无人敢来提亲。
我知道这都是陆先生搞的鬼,他住在沈府斜对门的陆府中,平日里教学都是我去陆府,可那年自我与太子定亲起,他便忙得不可开交,朝中的许多大臣常常上门与他密谈,甚至偶尔他还会在深夜入宫,也不知他去做了什么。
总之后来,太子被废,父亲被贬,我还是我,他也不再忙碌。
陆先生不是大臣,算是谋士,不归附于任何人。
皇帝曾许以宰相之位,被陆先生“婉拒”,先生大逆不道的说:“当宰相有什么意思,要做就做皇帝,不过先生我太懒了,我还是想当闲人。”
朝中有太过棘手的问题时,皇帝也会召先生进宫商议,某次先生回来时说:“哎,这皇帝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在大周,我才懒得管这些破烂事。”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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