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不说劳烦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都不问一问我到底要不要听佛学,你觉得你礼貌吗?其实也不能全怪他,这些年我“勤学苦练爱钻研”的伪装扮得着实是妙。
张大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接过,支支吾吾道:“额……额。”随即又行了个礼,“先生,前方战事吃紧啊,您……”
又被陆先生打断,“我知道啊,不急,先讲经。”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自顾去坐着喝茶。
其实这经书我确实看不懂。
之所以看经书,乃是因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刺绣纺纱方面皆把我判定为草包以后,我只能另辟蹊径剑走偏锋,看看经书装一把慈悲的女菩萨,好歹在内涵这一方面捞了个心灵美来垫一垫底。
我着实是有些虚荣了,我向女菩萨我自己忏悔。
张大人长太息,吐出的全是无奈,寻了个椅子坐下翻开书。
张大人名叫张涉,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已经官居二品,比我爹还要高上一级,二品大员为我讲经,令我有些受宠若惊,端坐着等张大人娓娓与我道来。
“这《妙法莲华经》说的是一乘圆教,表达清净之了义,究竟圆满,无上微妙,一佛乘思想,也即一切众生,无论三乘五乘,最终皆归于一佛乘,无有余乘……”
“等等。”
在我脑中开始算起一乘五等于五,三乘五等于几来着时,他这一打断甚得我心。
我和张涉一同看过去,陆先生皱着眉走过来,在我身旁蹲下摸了摸我的鞋面,我往裙摆下缩被他抓住脚踝,他抬起头来,“怎么是湿的?”
我愣了一瞬,看见鞋面上两截颜色,“兴许是之前来的时候沾了雪,进屋里一热便化了。”
他偏头抬眼瞪了我一眼,语气中有薄怒,“多大人了?自己都不知道冷热的?赶明儿回去又受了凉在床上躺半个月你就舒坦了,你下头的人怎么伺候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三更!让人打盆热水来。”
直接替我将鞋脱了,仅留了双袜子,双脚被他在掌中握了握,他眉头皱得更深,又对着门口吼道:“把她的那个丫鬟也给我叫进来!”
恐他要发脾气,拦是拦不住的。
张涉坐立不安,我也很尴尬。
平日里玉秀或是芬儿陪我过来,我都是让她们自己去下人休息的地方玩儿,不用守着伺候。
玉秀进来时一脸忐忑的躬身站着。
陆先生冷着脸,两指在桌上敲击,“你家小姐出门,你不知道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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