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
我答得毫不犹豫:“银子。”
他转头回我一个鼓励的笑,问题是一个颇受宠的皇子,又怎么会缺钱?我将这一疑问抛给萧何。
萧何讲得十分细致:“这天底下,没有人不缺银子,周玄官场打点,招募私军,哪一样不需要银子?他的银子从何而来?国库,国库缺不缺银子?”
那自然是缺的,我恍然大悟。
可是,那得多少钱才能叫周玄看得上?
萧何在我耳畔说了个数,吓得我双腿一软,挂在他手臂上,仰头结结巴巴问道:“我,我,我值这么,多钱?”
他一手揽了我的腰,脸上的笑意已收,唯眼中的光还执着的亮着,他抚开我脸上的发丝,和声细语道:“沈汐,在我这里,整个天下都及不上你万一。”
这是,表白?
脑袋轰的一声,只觉得有一架大鼓在我胸口擂得惊天动地,忙一把推开他,堪堪后退两步后,已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转过身急急的往我的院子奔去,大有那么一种落荒而逃的意思。
本以为能多用半碗干饭,也被那个天文数字惊得仅用了一碗汤。
芬儿说我大大的不对劲,她要是知道萧何用大半个国库换了我,别说汤,怕是连气也未必能喘得上来。
本就有救命之恩在前,如今又欠了大大的一个人情,且还是我一辈子都还不上的,我愁苦得很吶。
毕竟萧何扔出去那么大一笔银子,况且我还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银子,这两兄弟都富到一个令人咋舌的层度,也不知他们家中干的是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行当的。
我感叹道:“芬儿啊,玉秀啊,从今往后,咱们还是能省则省吧。”
毕竟还不起。
银子一事导致我话本子也看不进去,午后我捧了些瓜子,独坐于院中,边嗑瓜子边仔细的心疼那笔银子。
瓜子嗑了大半,将将宽慰了几分心,一团黑不拉几的东西蓦地从院墙落下,吓得我瓜子撒了一地,那团黑东西在地上翻滚了两周后爬起,很是惬意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我这才看清楚是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背上背了个包裹,除了一双眼睛,全蒙在了黑色的面巾下。
心里一计较,当是来掳我的!
我丢了瓜子拔腿就跑,身后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诶诶诶,你跑什么?”
我身形一顿,转过身来,黑衣人左右看了几眼无人,扯下面巾低声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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