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他放下杯子时我忙提了茶壶又替他满上一盏,也好浇一浇他心头的怒火。
他目色清冷的睨了我一眼,茶也不喝了直接将茶盏撂下,转身去了窗下的一张椅子上坐着。
一手搭在桌上,手指轮番在桌面敲击,敲得我心慌慌,肝颤颤,好比凌迟。
我左右看了几眼,陆言疑惑道:“找什么?”
我发愁道:“荆条,我要负荆请罪。”
陆言脸上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我认为我这番说辞当扮得逼真些,于是转身准备去找荆条。
陆言喝道:“过来。”
我迈着小碎步走过去,诚恳道:“我错了,其实我每次出门都不是去惹事的,我只能说,是事儿它总来惹我。”
“错在哪儿了?”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神幽深。
我知道瞒不过他,垂头作鹌鹑状,将他离开这些日子我折腾出的几桩事娓娓道来,从逛青楼讲到与惠贵妃文斗获得碾压性的胜利,此处省略一千字对于我巧舌如簧的赞美,仅用了八百来字概括。
到最后说到一桩前日发生的事,陆言顿时瞪大了眼,表情极度、非常、十分的震惊,问道:“竟还有这样的事?”
事情确实是发生了,为何没传到他耳朵里,大约是吃亏的那位不太好意思摆到明面上来讲,因而躲过了陆言留在京中的耳目。
我很是后悔,早知道此事便不讲了。
话说令陆言震惊的这桩事,其实我没有吃亏,但是也没有赚,只能算是为京中的一桩老少配的美谈尽了一把绵薄之力。
此事还得从前日说起,自那日我知晓萧何如何替我解了春药的药性之后,我便有点不敢见他,因而日日躲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晒太阳读话本听八卦瞄经书,日子久了也不免憋闷。
于是芬儿与我支了个点子,说城外那座我预备去当住持的大昭寺近期很是热闹,求签者独姻缘灵验。
这些年来我在姻缘这条道上走得不大顺畅,加之被陆言拒婚过一次,我认为这趟非去不可。
那日我早早起了床扮成了男子模样,带着玉秀芬儿,还有黑脸的连殇上路去往大昭寺,一路心潮澎湃。
前来求签上香的人极多,排了大半个时辰才轮到我,那签一抽出来便是个下下签,原本澎湃的心潮凉了个透彻。
再抬眼看佛像,似乎也不那么慈眉善目了,不知道上去抱着佛祖的腿,求他大发慈悲还有没有用,好像他也不管姻缘这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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