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我额上的发丝。
一下又一下。
他同萧何说的那句话我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说:我将他如珠如宝的宠了十年。
其实令我忘不了的并不是这句话,而是这十年来他在我身上耗费的心血,概括下来不过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而已。
他对我的娇宠,对我的溺爱,恐怕会令我此生再也寻不到一位能入眼的男子。
我扁了扁嘴,“你可是因为自家养了十年的白菜被拱了,觉得忒亏?”
陆言一愣,原本拨弄我头发的手一收,转手就往我额上弹了下,眼光跟刀子似的朝我飞来。
我捂着一点也不疼的额头皱眉看他,陆言拉下我的手在我被弹的地方一通揉。
往常他话都很多,一旦话少那必定是生气,便只能靠我来活跃气氛,想着怎么安慰他才好。
“其实,也不算是……不算是被拱了。”我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又忍不住去瞟他。
陆言眉头一蹙,状作不解。
我咽了口唾沫,甚为难,“哎,我该如何同你解释?你自己瞧吧。”
说着将手臂朝他面前一送,将袖子撩到手肘的位置,然后又迅速放下。
陆言快速在我臂上扫过,似遭了雷劈,抬头震惊的看着我。
很快,原本的震惊散去,眼底渐渐染上寒霜。
这着实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在他知道养的白菜还没被拱后会稍稍好受些,属实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陆言。”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忐忑的望着他。
他这样的反应让我认为,他对我没有被拱透是有些愤怒的,或许他是在生气他那个哥哥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于是我安慰他道:“其实不怪他,他其实已经尽力了,只是……碍于身体原因,你知道的,某些男子身体方面的,不可控因素。”
陆言先是眉心一拧愣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而后竟“噗嗤”一声笑了,看来我安慰人的功夫着实不错。
他伸出食指在我额头上戳了几下,戳得我脑袋晃啊晃。
陆言无奈道:“男子身体方面的不可控因素,你可是在说他不举?你这脑子里一天装的都是些什么?真想把你头盖骨给掀了,看看里面装的是石头还是浆糊。”
一连说了这么多话,看来他的心情是好些了,我不由得一笑,道:“午睡被你给扰了,如今困倦得很。”
我在陆府的院子日日有人打扫,陆言将我送回后并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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