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理由?”
我一愣,彼时我一颗心都牵在陆言要离开这件事上,哪还记得问旁的事情。
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放,一双凤目直直的看着我,“既然你不知,我便告诉你,让你从今往后断了让我离开的想法。”
“沈汐,有你在汴京,如今我是走不得了。”
萧何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他这话说得像是十分隐晦,又像是十分明白,原本退下去的高热像是又烧了起来,我摸了摸脸颊,比之之前还要滚烫许多。
惹不起我躲得起,于是我借故往被子下蹭去,边蹭边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这病情又开始反复了。”
说完人已在床上躺倒,埋进了被子里。
萧何的声音传来:“唔,看来药量下得不够足,三更,让厨房再端碗药来。”
“是。”三更回道。
“诶等等。”我急忙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力气又不足,只好朝着萧何嘿嘿一笑:“你猜怎么着,我又不烧了,所以药就不用了,三更刚跟了我,你便这样使唤,着实不好。”
三更视线在我和萧何身上转了几圈,没拿定主意到底听谁的。
“谁是你的主子。”我横眉。
“行了,你先下去吧。”萧何一脸似笑非笑。
摆明了方才是逗我玩,但是若我不出声制止,再端药来这种事我相信他是干得出来的。
萧何此人,看上去温文尔雅,骨子里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坏胚子。
我还记得昨夜萧何同我说‘这几日有得你受苦的了’,在我今日大好了许多后,对此话不以为然,认为此次高热并没受多少苦。
想来我还是太过天真,至午饭喝药时分我便尝到了个中苦楚,芬儿偷偷与我道,她听见萧何让三更熬药时多加了二钱黄连。
我说中午的药怎么苦成这样呢,奈何他顿顿守着我,几番斗智斗勇都大败而归,我着实没机会将药倒掉,因而在三更替我熬了两天药后,我另辟蹊径准备从三更这里入手。
下手前我仔细翻查了医书,记下了黄连的样子,然后跑到厨房极力要求自己煎药。
在药包中翻找了半日,终于将黄连全挑了出来,用手帕包了藏在袖中。
我正拿着扇子悠哉悠哉的扇着小药炉,萧何便来了,身后跟着三更。
“你来做什么?”
萧何先是甚是差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揭开盖子用筷子搅了几下,面上带着淡笑道:“此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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