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事。
只是刚沐浴完血液畅通,因而愈发显红。
他打开桌上一盒药油,两指沾了些药油抹在我的手腕上,再一点一点推开,做得极其认真细致。
只是微蹙的眉和抿紧的唇无时无刻不在昭示他如今心情不大好,万万不能去惹他。
他抹完我的两只手腕后,我又自觉的将脚伸给他。
萧何将我的裤腿轻轻掀开又放下,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拿了一方雪白的锦帕擦手。
我这才想起,适才绑腿用的是布条,因而腿上完好无损,那方才我伸腿那个动作好像就显得有些恃宠而骄了。
我以为衣裳也换了,药也抹了,当是同我算总账的时候了。
却见萧何吐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他的声音略带嘶哑:“你想做什么,我陪你,怎么闹,都由你。”
“可你不能……不能拿你自己去冒险。”
“如今我一无所有,若你再出事,我又该拿什么去把你救回来?”
……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他对我的好我知道,只是不知那个再字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一时口误而已。
此事起因源于九公主召我入宫,宫中除了兰仪不再同我提陆先生,一切正常。
这也不难理解,她心仪路言,此番陆言离去尚无归期,而她年岁已不轻,自是等不起的,缘份已尽,换成我也不大愿意提起。
据五更所说,天刚擦黑时有小黄门前来与他通报,说承晖门较之华清门,离兰仪的宫殿稍远,因而我出宫时会从华清门走,让他去那边等我。
他当时本有疑惑,但想着我这人素来懒惰,进宫走了一回,出宫怕是懒怠了,想少走些路,这像是我干得出来的事,因而他便放心地去了华清门。
等到宫门都闭了,他才发觉不对劲,连忙去俞居找了萧何。
而我这边由小黄门引着,上了对方事先备好的马车。
对方功夫做得到位,除了内里那张牛皮垫子稍稍次了些,其他的仿得十打实的足,甚至连车夫也是同五更身形相似。
因此我才毫不迟疑的上了那辆马车。
饶是我出门前已经有过计较,奈何我脑子不如别人灵光,还是中了计。
此事还得从前几日说起,有人往我的汤药里下毒被逮住,本也不是陆府的人,而是平日送菜上门的菜贩子钱德才。
原是围场诛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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