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生产后身材略显丰腴,如今孩子应是有一岁半了。
“二姐,这位是萧公子,陆先生的兄长。”
沈茹看着萧何呆了一瞬,又立马行礼:“沈茹见过萧公子,久仰。”
我牵着她入座,“许久不见了,二姐怎么想起来此处找我?”
从前在沈府,虽谈不上姐妹情深,但她对我还算客气,为人也善良。
沈茹拽了我的袖子,急切道:“三妹你有所不知,上月前锦州知府被押解上京候审,口供上说到四年前赈灾一事……”
我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个大概,此事还得从四年前赈灾一事说起,那年沈重还不是户部侍郎。
锦州灾情一出,自然是需要一位可靠的人下去地方赈灾。
这是个肥缺,譬如三十万旦粮食从户部出去,从州到县,真正流入灾民碗中的,怕是只有半数。
而用到灾民身上的灾银恐怕更是少之又少。
彼时六部各抒己见,自告奋勇者不在少数,假意受人推崇者也不是没有。
最后赈灾钦差这个肥缺在陆先生的一番经营下,落在了沈重的头上,陆先生派了一位门客跟着沈重去了灾区。
仅两月,七十万灾民都安置妥当,比之上一次临北灾情发生后十万计的伤亡,此次不到万人的死亡不值一提。
平心而论,其实当年那事情办得相当漂亮,沈重也因此升迁为户部侍郎。
年前都察院监察御史巡视锦州,地方商家联名状告锦州知府贪赃枉法,查明属实后于今年五月押解上京。
锦州知府对此事供认不讳,问题出在他在受审时提及当年赈灾一事,道沈重为了将救灾一事办得顺利,以钦差之名压榨地方富绅,命他们捐银子。
非常时期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本不算太出格,问题是富绅捐献的银钱又用来购买粮食赈灾,然而购买的价格远远高出了正常收购价。
账面上虽是写的明明白白,但是谁又能保证这背后银子没有落入沈重的腰包里。
都察院已传唤沈重两次,当今圣上更是停了沈重的朝,押入都察院候审。
沈重拉不下脸来找我,沈长筠来也被拒之门外,别无他法才让沈茹上门来。
事情我是听明白了,然而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我能在中间起到什么作用。
我拍了拍沈茹的手:“你先别急,沈……大人这人最是顾惜自己的羽毛,况且当年有陆先生在,他应是不缺那么些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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