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萧何递给我一盏茶,唇边噙着一丝笑:“他算错了第一点,京都想娶你的,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我。”
我呆了一呆,手中的茶盏与杯盖被我抖得哐啷作响。
这话带了点调戏加轻浮的意味,若是换个人说来说,定然令人觉得浮头滑脑,但是从他那张薄唇中吐出,又显得那般恳切自然。
萧何脸上的笑意更浓,眸色深而沉,像是盛着一隅清冽的山水。
他总是这般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时不时在我心口突突两下,令我毫无招架之力。
午后九公主着人送来些礼物,又传话给我,无非是一些安慰。
据萧何所说,我两次遇险皆与兰仪有关,虽不能断定她从中参与,但这位公主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至于外界的传闻,在萧何同我讲了个大概后,也不再避讳,芬儿轻而易举的出了门,探听的消息比萧何所说的要详尽上许多。
譬如我是怎么被掳,又是被什么样的人掳走,对方又是如何轻薄我,简直比我这个当事人了解的还要详尽。
不过半日,周珩便靠着这一出他自导自演的戏,呼声渐高。
我这人向来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获取了这么些小道消息,又跑去同萧何分析了一番。
一切都能对得上号,比如能指使小黄门,比如四方城门,碰巧他追出的门就是我的方向,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怪不得昨夜掳我那人一路上不疾不徐,中途频频观察后方,定然是担心跑得太快了周珩跟不上。
我还奇怪他撕扯我衣裳时为何自行蒙眼,毕竟只是作戏,周珩想要娶我,应当是不愿让我被人瞧了去。
陆言一走,他也敢对我下手了,昨夜若没有萧何出现,他带走我定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七殿下不会为我出头,裴淳礼救我也来不及。
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萧何。
萧何平日太过低调,外界都道俞居的主人乃富商景俞,谁又能猜到家财万贯的景俞会甘愿屈居于人下,供名不见经传的萧何差遣。
他这个人,着实是一个迷题。
这一番分析下来,萧何摸着我的头道:“变聪明了。”
我虽知道难点他已同我讲明了,剩下的都浅显易懂,换做八岁小娃也能想明白,却也被他夸得有些沾沾自喜。
早前在书房议事,我虽不大跟得上节奏,好歹也听了个大概。
那日同钱德才的儿子喝酒的几人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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