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萧何,又看看画,虽然我画技有限,但也不至于出入这么大吧。
“怎么看出来在坐牢?”我问道。
萧何淡笑着,抬手指着画道:“你看这里,这几条竖着的可是牢房内的栅栏?”
我咬了咬后槽牙,心道莫生气莫生气,不能怪他,咬牙切齿道:“我那是画的我自己,这哪里是栅栏,分明是我凤冠上垂着的珠旒,你瞧不见吗瞧不见吗?”
说完愤怒的拨弄了几下垂于於眼前的珠帘,拨得它直晃荡。
萧何先是一愣,顿时失笑,立马来拉我的手,带着歉意笑道:“是我看走眼,别生气,如此看来,夫人其实画得颇为神似了。”
我这才发现他原是在逗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将那张新娘坐牢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又重新铺开一张宣纸,认真打量了一番镜中的自己,提笔蘸墨,迟迟想不出从哪儿开始落笔。
萧何捡起地上那团画,慢慢的展开,平整的叠起放在桌案后的架子上。
“为何一定要画?”萧何问道。
我将怎么答应陆言的一五一十的同他说了一遍,萧何取下我手中的笔,一手将袖子卷起,“去那边坐着。”又指了指桌案左侧的椅子。
我尚带了些疑惑,问道:“你会作画?”
萧何淡笑道:“略懂。”
我俩都是略懂,想来他略得应当不如我过分,鉴于我方才画的那张惨不忍睹,于是乖乖的走过去坐好。
“头微微朝我这边侧些,好了。”
我依照着萧何的指示摆好姿势,萧何看了我一会儿,忽而唇角一勾,执笔低下头去。
萧何的手指莹白修长,骨节分明,我见过他持剑,剑花如白虹在手腕间翻飞,也见过他捏棋子,那枚黑色的棋子在他莹白的指尖流转,画面美到一个不可思议。
如今看他执笔作画,表情专心致志,身体前倾微微垂着头时发丝从肩上垂落,他时不时抬眼看我,然后垂眸继续作画。
单是画面便令人赏心悦目,顿时觉得这样的人物只应天上有,怎么就落入人间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萧何画得认真,我干坐着却有些百无聊奈,便开始犯困,直到眯着眼睛点头将自己点醒。
萧何道:“去睡吧。”
我揉了揉脖子,问道:“那你呢?”
他头也不抬:“还没画完,我一会儿再睡。”
“那我睡了你还怎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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