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层散射出一缕缕光柱,令空气中的尘埃也无所遁形。
真好,明日,又是一轮艳阳。
汴京入秋很快,方享受了几日阁楼里的冰室裹狐衾,一袭秋雨过后,天气便凉了下来。
这几日萧何很忙,日日都有人上门,明的暗的都有。只是除了我时常睡过头的那一顿早膳,其余两顿都是陪着我用的。
自从我嫁给萧何以来,日日都被他养得如同孕妇般,短短几日,眼看着人已丰腴了一圈,大有一种嫁了人有了退路,便开始自暴自弃的感觉。
这日用完午膳,萧何带着我在院中散步消食,三更从院子尽头的月洞门探入头来,一脸喜色。
成婚后第二日我曾安排他去办一桩差事,想来如今这事情是办妥了。
我不动声色地抬手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与萧何讲我走累了,想回屋歇着。
这几日萧何的事情本就繁琐,因而也没说什么,同候在一旁的景俞走了。
萧何一离开,三更忙不迭的跑过来,咧着嘴道:“夫人,妥了。”
我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少年人,不错,有前途。”
俞居原是丞相府改建,本就设了祠堂,只是后来无人居住便废弃了,萧何命景俞买下后,也没打理,前些日子我吩咐三更低调的将祠堂修整一番,准备给萧何口中过世的父母列两个牌位。
心是好心,计划也是好计划,问题是完成计划的这个少年人他不是个正常人。
我看着面前“花枝招展”的祠堂,面露呆滞半日缓不过神来,眼睛几番不受控制的要往天灵盖上翻,幸好被我硬生生的给强压了下来,否则呆滞的面容加上白眼,估计会让人以为我中邪了。
真可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这差事若换成我来办,定然办不出这副天地为之失色,草木为之凋零的模样。
我抬手指着祠堂,手指微颤:“这,这就是你精心办的差事?”
三更两手在袍子上搓了搓,双肩微晃作羞涩状,道:“夫人实在不必如此激动,这都是三更该做的。”
我抖着手往身后一探:“我刀呢?”
再不把面前的这个人砍了,萧何故去的二老怕是都要从地府爬出来观瞻一番。
这么一会子功夫,五更和芬儿也跟了过来。
五更道:“夫人拿刀做什么?”
他视线随之移一移,嘴巴顿时张得可以塞下鸡蛋,他瞥了三更一眼,留了句:“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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