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的衣袖,慎重问道:“还有得治吗?”
萧何抬手在桌上敲了敲,似笑非笑道:“若是早两年还有得治,如今,可能是回天乏术了。”
待裴淳礼缓过神,一拍桌子道:“本世子纵横欢场数十载,怎怎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听说一个人越是缺什么,越是喜欢叫嚣什么,裴淳礼如今的反应侧面映证了萧何的诊断。可怜裴淳礼尚未娶亲,不由得向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本世子身体好得很。”
然而他这番话语便如垂死挣扎,任凭他如何说,我皆是带着怜悯一一回道,“是是是,没错没错。”
裴淳礼甚郁闷地走了,我忙跟着走道门口,背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回来。”
于是我又走回去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萧何慢条斯理道:“你同他平日里尽聊这些?”
是也不全是,也时常聊聊八卦什么的。我想了想,使劲摇了摇头道:“不是,平日我们多半是聊些诗词歌赋,针织女红什么的。”
萧何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嘴角不经意地抽了抽,然后颇有兴味地扬起眉,“哦?看来我未来的夫人还是个全才。”
我脸上不自觉地烧了烧,抬手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尴尬,感叹这牛吹得有些大发了。
萧何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若我身体健康,你可愿嫁给我?”
我仰着脖子想了想,一五一十答道:“大约,大约是不会吧,你若是身体康健,定然有许多的选择,就不用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而我其实成不成亲并不重要,况且你也听见了,再不济我还可以嫁给裴淳礼,我与他相交多年,想来他是不会亏待我的。
又安慰他道:“不过你就算是有些问题,想来以你的皮囊,大约还是有许多姑娘愿意的。”
萧何下颌紧了紧,像是要发怒的征兆,他沉了口气,直勾勾地看着我道:“我确实不健康,身体有很大的问题。”
我觉得他这话吐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有些咬牙切齿。
不过他若是反驳,我倒还会以为他在狡辩,但是这般坦诚,倒叫我探不清虚实。
许是我将疑惑表现得太过明显,萧何挑眉道:“别的小姐哪怕成亲了我也不放心,你可愿嫁我,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呆楞地点了点头,可惜佛祖替他打开了所有的门,却把男人的尊严这扇窗给关了。
我感叹道:“看来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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