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这种情况很少见,近日里我竟连经书也看得少了,想来佛祖对我有些怨怼,这些日子真是倒霉透了。
萧何靠在门框上看了我半晌,走到桌案前坐下,抬手翻开一本账本,短短几日,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起身准备离开,省得打扰到他。
“小汐。”他开口叫住我,于是还没站直的我又坐了回去。
他这人也是奇怪,大病初醒,也不吃药,难不成吸天地之精华便能痊愈了么?给我开方子的时候倒没见他手软过。
萧何直愣愣地看着我,错了,其实他的眼神是深情款款,令我不大自在。
忽而他垂下眸道:“昨日来替我诊病的那名女子,与公主府花园中的那人,是同一人。”
我搁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那么多大夫都诊不明白,偏生她一来,他就醒了,难不成是爱情的力量么?
“她是你的,你的……”她是你的情人吗?这话我问不出口。
他走到我身前蹲下,抬眸望着我:“她曾经是我的徒弟。”
“曾经?”
萧何拉过我的手握在手里,“嗯,曾经,我师承太廓山,她的父亲与我算是同门,只是她的母亲却非我族类,被族中人驱赶出境并绞杀,我花了许多年才找到她并收养了她。”
倒是个可怜的姑娘,我缩回手,咬了咬下唇,暗道便是师徒,也不应当那般亲密?
他将头又往前凑了头,盈盈的眸子里已经映出我的身影,“她……”萧何顿了顿:“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我已与她断绝师徒关系许多年了,所以是曾经。”
话虽是这样说,那晚她扑进萧何怀里时,他虽然很快将她推开,但是很显然她那个徒弟并未当作一回事,我仍旧记得当时她那个得意的笑。
“她同你说什么了?”
他直勾勾地瞧着我,嘴角挽起一抹淡笑:“你终于愿意问了,往后不能再提和离,有什么就问我。”
见我不答,他微微扬起眉道:“答应我。”
我只好点了点头,萧何看似松了口气,起身倒了杯茶给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与我娓娓道来。
其实早在大婚前半月,他便查出来围场和下毒皆是兰仪手笔,动机不难猜,是因为陆言,为情所困的女人果真可怕。
这位公主远不像外界看到的那般简单,招暗卫养死士,结交权臣,可惜她是个女人,若是身为男儿,倒还有坐上宝座的可能。
而我被掳那日她也有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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