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下缩回了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头看着我,又看看萧何。
哭诉道:“怪不得尊上不愿回去,原来是因为找着了……”
“宴广。”萧何轻喝一声,叫宴广的那孩子顿时闭嘴。
他这一声喊得有点掩耳盗铃地意思,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是谁。
萧何看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腕往里走,头也不回地抛出一句:“你先出去等。”
萧何将我按在妆奁前坐下,立在身后取了一缕头发简单地绾起用发簪别上,其余的披散在身后。
他俯下身,靠着我的头从铜镜里看着我,温声道:“洗漱完先吃早膳,我去去就来。”
我匆匆洗漱完,实在是没耐得住自己这好奇心,马不停蹄地往书房去。
书房前的院中空无一人,想来是已被屏退,房门未关,轩窗大敞,风声中隐隐有人声穿来,却听不真切。
我低头看了看鞋,琢磨着天气见凉脱了赤脚恐是有点冷,不脱吧又怕弄出动静,便在脱与不脱间僵持。
将将弯下腰,便听得萧何清清冷冷的一声:“你若是把鞋脱了,我就让人把府里全铺上毛毡。”
我弯下的腰还没直起来,抬头就看见萧何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呵呵。”我干干笑了两声,“大可不必如此破费,左右都是自家的钱财。”
萧何朝我走来:“不吃早膳跑来这里做什么?”
得亏他这话提醒了我,也得亏我没吃早膳,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撒谎:“我专程来叫你用饭。”
萧何笑了笑,脸上写着心照不宣。
走到门口我又忍不住相问,“方才那个叫宴广的人呢?你们这么快就谈好了?”
回应我的是萧何淡淡的一声“嗯”。
自宴广离开,萧何似乎是有心事,我问他时,他总是淡淡一笑,只道没事。
于是乎我作了些猜想,或许男人也有那么几日会心情烦躁,但是应当不是按月来的。又或许,他是发现深沉起来亦能迷死人,因而扮得愈发投入。
在婢女第若干次放下东西退出要不是撞到门框就是绊到门槛时,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冲萧何喝道:“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萧何从账本里抬起头,疑惑地朝我看来,“怎么了夫人?”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账本,“这一本,你瞧了一上午了,还没翻过页,你到底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