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激吻的余韵中解脱出来,仍在重重的喘息。
他一边扯开自己的腰带,一边垂眸注视着我,带着痴狂与迷离,上翘的眼尾此刻已是猩红。
我只能说,他这副样子该死的好看,我没出息地想将他据为己有。
他再次欺身而上将我吻住,抬手扯开我的所剩无几的衣衫,直至未着寸褛。
灼热的吻沿着脖颈一路下移,熨烫着每一寸肌肤,唇舌所到之处皆燃起熊熊烈火。
我已经找不回自己的神志,直到身上的身体骤然顿住,我迷茫地睁开眼,见他愣在那里,额角是细密的汗珠,他眼中的欲望尚未褪去,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我撑起身体,“怎么了?”
萧何抬手在眉心捏了捏,迅速扯了被子我包裹住,披了衣裳拉开门道:“备水给夫人沐浴。”发色又变为了如墨的黑。
这就备水沐浴,难不成是嫌我脏?
虽说我睡了十来日,可醒来亦觉得身上十分干爽,想来在昏迷时已有人替我清理过了。
虽说爱清洁讲卫生是个很好的习惯,却也不必时时刻刻都这般注意,箭在弦上时鸣金收兵已不是第一回了,委实不是一个好习惯。
私以为这种时候大可随性些,莫要顾此失彼,破坏了大好的气氛,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我若叫他先别洗了未免会表现得太急迫。
心里又开始愤慨,这男人当真是个狐狸精。
萧何关门后抵在门上默了半晌,朝我走来,垂眸问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一头雾水:“什么故意?”
几个字从他嘴里被挤出来:“你来月事了。”
我拉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被子“倏”地从床上跳起,无辜地看着他。
他实实在在是冤枉了我。
其一,先是他勾引我,而非我诱惑他。
其二,月事这东西向来是万分洒脱的想来则来想走就走,绝不在我能够刻意控制的范围内。
他拉了我的手将指尖搭在我腕上闻了一回脉,又转手覆上我的小腹,问道:“不疼吗?”
这倒是提醒了我,粗略算来,离上回月事不过二十来日,可见我方才的第二点绝对不假,这月事它来来去去确实是十分任性。
从开春到秋末不过半载,身体已被他调养得差不多了,竟连月事来了都未曾发现。
“自上月起已是不怎么疼了。”我磨蹭着想要下床,又被他按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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